对面的房间,观鱼还在赶工描画,因为她又收到了于江蓠催工的短信,让她明天上午必须画完,发到于江蓠的邮箱。 这种事情又没有什么技巧可言,必须要她实实在在地一笔一划描上去。 算一下时间,她今晚也不用睡觉了,明天尽早能做完就早点发给于江蓠,然后好好休息一下。 画到深夜,观鱼实在没有精力了,不用看也知道眼睛里的红血丝已经成网了。 但好在所剩不多了,她去卫生间洗了个冷水脸,出来又继续画。 其实是第一次接触这个东西,她已经画吐了。 真是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