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江蓠心里的倒刺狠狠往里深入。 原来这顿饭并不是她成功的庆典,而是对于观鱼的救赎! 不是也一样讨厌于观鱼的吗? 怎么会这样呢? “不必这样的。她也是我的家人……”于江蓠的声音细软得不正常,很明显透露出一股淡而压抑的悲伤。 “家人并不需要道歉的。”于江蓠眸光中泛起一点晶莹,还要微笑着盯着柴峻横。 “所以尽管互相伤害是吧?”观鱼笑得凉淡。 于江蓠惊讶得红唇微张。 “观鱼……” 好,你尽管咄咄逼人好了。 她想,像于观鱼这样时刻戾气深重的人长久以来是不会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