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花株还没有浸泡,就那么敞露着不影响吗?” 柴峻横想观鱼或许是忘记了,他提醒。 “没关系,等会儿弄……是一样的。花株没有那……么脆弱的。” 从刚才开始,观鱼的呼吸节奏总是不对,所以说话会有一丁点不连贯。 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