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我以前还把蚯蚓弄成一截一截的。那天还把花枝给剪断了。” 观鱼柔情的眼睛静静地望着柴峻横。 “我应该不是这样的才对。可就是想谴责你,你说怎么办呢?倘若是别人把这藤蔓弄成这样,我多半就会无动于衷,可就是你,我心里过不去,” 柴峻横薄唇浅笑,“那也就是说,你是故意对我有特殊要求?” “不是故意,是无意识的。就是对你有高于别人的要求。”观鱼抿了抿唇,反思过后,的确是那样的。 “说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