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慎言也被这轻松愉悦的氛围感染了。这段时间,因为蒋氏的事情,家里气氛很沉闷,他都好久没有笑过了。
他与蒋家兄弟的关系尚可,主要是妻子蒋丽丽与娘家的关系走得很近。这段时间,一直在为蒋氏的事情奔波。
为了捞出大舅子与小舅子,他也找了不少关系,花了不少钱。只是,事情还是在往最为糟糕的方向发展。
父亲找过他,让他不要管蒋氏的事情,说这事牵涉很广。他一个文化界的人,管不了。管多了,还有可能会把自己给拖下水。
他不懂生意,更不懂这些牵连。但父亲经验多、朋友多,听他的总没错。
因此,后来,他就只管出钱,以及多抽一些时间去照顾瘫痪在床的老岳父了。
他觉得自己已经够尽心尽力了,但蒋丽丽心情不好,不时就会找他吵一架。说的无非是他瞒着妻女,化名为“日青”卖画供大女儿上学的事情。
他想说大女儿没花他多少钱,还想把大女儿给他买房子的事情说出来。但是,想起大女儿对他的叮嘱,还是罢了。
妻子心情不好,他说多错多,做多错多,还是忍一忍好了。
“叔叔,到了。”尚慎言还在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就听到旁边的徐瑞川兴奋地说。
尚慎言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不远处有一处占地很广的两层建筑,上面赫然写着“新港海鲜”几个大字。
这是陈家的产业,他去过这家海鲜在南城市区的总店。说起“新港海鲜”,南城几乎无人不知。
在南城这么多做海鲜的酒楼里,就数这家用材料最新鲜、做得最为美味。
据说,陈家,便是以做酒楼生意起家的。
南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