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分霖给翟游擦完药酒后,又给姚分霖按了按手臂。 一直很酸的手臂被姚分霖一按,就舒服了许多。 有点奇怪姚分霖怎么会突然对自己这么好。 又是擦药又是按摩的,一定有目的。 那眼神毫不掩饰十分直白,姚分霖也望了过去,解释道“我可不想和你分在一组的时候,又要替你干活,小白脸。” 满是药酒味的手就又伸过去摸了摸翟游的脸,翟游嫌弃地撇开了头。 原来只是想让他干活,心头升起一股莫名的滋味。 “真是一点也不乖。”姚分霖还是轻挑了挑翟游的下巴。 惹得翟游又是一瞪。 这个流氓真讨厌,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