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商看了眼温厉,示意他不要顾他先过去,这个时候他必定心中万般的想见温秣。 看着趴在床榻上的温秣,清水高兴地差点哭出来,“秣哥哥,你渴不渴?饿不饿?想吃点什么我让孟萱去做,还有,你的伤口还疼吗?” 温秣看了眼自己被裹成粽子的上身,吃力的挤出一个微笑,“已经不疼了。” “肯定是说谎,伤口那么深怎么可能不疼。” “真的。” “你几天都没吃什么东西,一直都是在喝药,我让厨房给你做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