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翠,你怎么能来这种地方?”我油盐不进的表情显然惹怒了蒋天泽,眉眼上又染上了发火的迹象。看着那张近在咫尺,随时可能爆发的脸,我一个不留神就让眼泪滚了出来。
蒋天泽皱眉看着我,不动声色地把火气压了回去。他不顾我的排斥,强行用手背给我抹了把眼泪。那种无力反抗、无处可逃的屈辱感让我更加悲伤,他越是擦,我的眼泪就越多。
末了,蒋天泽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跟我说:“张翠翠,你可以讨厌我,但你能不能离那个叫江侃的远点儿,他不是什么好人,你和他不是一路人。”
“我的事,不用你管。”我仰脸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转身的时候,蒋天泽还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江侃不知道在包间门口站了多久,我一回去,他便迎了上来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样?终于谈完了?和好了还是谈崩了?”语气里,是不加掩饰的揶揄。
“这辈子都没有和好的可能,谈崩了。”我苦笑着,“这次他没有打我,我已经谢天谢地了。”
“我还以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