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哥显然没打算告诉我,打着哈哈敷衍过去了。我心有不甘,也只能作罢。
回到学校后,我搬着法条连夜起草合同给赵哥寄了过去,一式两份。赵哥也很给面子,不到两天就给我回寄了一份,上面还盖了个醒目的红戳。
学校的学费是按学分计算的,大一课少所以只要五千块,到了大二、大三,光学费都七千多,加上住宿费等乱七八糟的费用,一入学得小一万。从赵哥那里得来的“意外之财”,还没在我手里捂热就交给学校了,可怜我费尽心思只做了个“过路财神”。从酒吧失业后,我又开始想别的办法挣钱。
那个时候,大一、大二都有晨跑要求。从一食堂出发,绕着操场跑一圈,最后跑到操场看台下面刷一下校园卡,这就算打卡成功。
同学们之所以反感晨跑,不在于“跑”,而在于“晨”:只有六点半到七点钟之间,才可以找工作人员打卡。可想而知,学校的这一规定,惊扰了一众好梦。于是,在怨声载道的大学校园里,产生了新的商机。——“打卡群”。
作为“打卡群”的元老级成员,我每天都会在群里抢上几单。头一天联系他们要了校园卡,第二天帮他们跑圈打卡。那个时候,几乎每天早上我都揣着几张校园卡早早起床,在六点半到七点半之间,跑上个四五圈。一单十块钱,这样跑下来,一早上也能赚个四五十块钱。
除了“打卡群”,我还加入了各种各样的“代课群”。这里的“代课”,是拿钱代替别人上课的意思。“代课”是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