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扬远笑,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竹席上敲打着,说:“我说了野渡是个聪明人,就冲他先前主动给我递酒,我就知道诱拐有夫之妇这种事儿,他不会做,而且……”挑了挑眉眼,特自信地说:“我相信某人是离不开我的。”
我笑着啧他是不是和我待久了,也跟着学会不要脸了,他耸耸肩说很有可能,我打他一下才转身去找野渡。
山顶风大,吹起野渡随意捆绑的发丝,更显仙气,我把酒杯递过去,说:“我这人呢,脑洞堪比黑洞,也管不住嘴巴,误会你和公子李了,别见怪啊。”
他狭长的眉眼侧瞟我一下,勾勾嘴角把酒杯接过去,说:“都习惯了,我和公子李合作多年,很多人都以为我们有什么。”
我瞬间就月老上身,拍了下栏杆展足气势说:“破除这种流言简单啊,我帮你介绍一个啊,你长得这么美,想当你女朋友的还不排队排到天安门啊!”
他饮完杯中的酒水,含笑道:“随缘就好。”
这时,公子李的吆喝声传来,说人都到齐了,要野渡过去主持。
我随着野渡走过去,跑到封扬远身边,听野渡简单说几句关于举办这个活动的初衷:
“我们华夏民族的传统节日绝不仅仅限于要放假的端午中秋那几个,重阳、花朝、上巳等等都有成百上千年的历史,当代人被繁忙的生活摧残得已经忘了太多,纵是我有心弘扬,力量也太过微小,影响不了十几亿中国人,就希望影响影响愿意来参加活动的大家吧,唯愿传统不灭,大家初心不改。”
在坐大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