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陈叔已经不见了。
叶长英坐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就回去了,走前交代我好好看着叶恭。
警察局因为这事请我去做笔录,我实话实说,并且附带了一张素描,这是那个被我扯下口罩的那个人。
警察说:“百分百确定是这个人?”
我非常严肃:“我是学画的,看到这个人后我是不会记错的,希望警察先生能把这个人早点绳之以法!”
过了快两天了叶恭还没醒,我问了护士,护士说:“这依各人情况体质而定,你不要太着急。”
叶恭倒是没醒,他的父母却从国外飞回来了。
我没想到自己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叶恭父母。
他的母亲叫宋蓝,一身贵气,看起来很年轻,脸有五分和叶恭相像,不过眼神比叶恭更加冷漠。她看着我,上下打量:“我的儿子是因为你被人打伤的?”
我站在她面前,手不知道放哪里,我回答:“伯母,对不起。”对不起等于默认。
叶恭的爸爸就站在宋蓝旁边,是一个很高大俊朗的中年男子,名字是叶滕,他笑了笑,和叶长英一样和蔼:“别紧张,我们只是回来看看叶恭,今天晚上就会飞走。”
宋蓝冷笑:“这样的女人怎么配的上我的儿子,他眼光怎么越来越不行了。”
她这样说,我感觉就像被她打了一巴掌,刚在一起的时候我也天真,没想到过他父母这关,毕竟他爷爷我都过了,可现在前后对比,我就有气,不卑不亢回答她:“也不是我高攀你儿子,是你儿子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