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美善告诉我,清港下了一场好大的雪,覆盖了整个城镇,出去的时候都要穿靴子,她还说她在门口堆了一个一大一小的雪人,还拍了照发给我。
我装作在笑:“嗯,善善,很漂亮吧?我这边没有下雪,可是我很冷。”病房里暖气开的足,即使不盖被子也谈不上冷,就心冷。
清港到了冬天常常下雪,有时候一下就是好几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就会被这银装素裹的世界震撼到,以前我和李美善往往不顾寒冷冲到雪地里堆雪人。
她围着雪跟我讲了一大通,转而又谈到男女恋爱上了,“姐,我和一个男生好上了,可惜是异地恋,毕业后就各奔东西了。”
我摸了摸肚子,把自己的痛当做一种领悟:“分了吧,善善,异地恋没有多好的,距离会破坏爱情中的一切美好因素。”
李美善声音轻快起来:“姐,我已经分了,那个男的也不见的对我多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