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我的名字,好好叫堂哥,哈哈哈。”迹部说着走了进去。 莉柯回到房间,洗完一身疲惫。泡着上次手冢留下来的梅子茶,坐到了窗边。 窗外树上响起一个不和谐的笑声:“傻妹妹,你在想啥呢!” 身上穿着与他高贵气质不符的灰色劳作服,不时地在树上勾着什么。 “怎么摘东西还要你亲自下场啊?”莉柯调侃:“到时候管家看到了,可能要到你父亲跟前切腹谢罪了。” “就你那张贫嘴,你不说我不说,我再让管家也不说,我父亲是不会知道的。”迹部摘了一个,然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递到窗户跟前。 “以前姑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