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我错了,我这不是因为你上一次做的那些东西被吓到了吗?” 提起上一次其实傅子琛心里还是有一点的记忆的,那是自己失去苏墨之后第一个生日,可是偏偏父亲不看好他的方案还被一群老股东排挤,他就像是一条丧家犬。 安之送来的蛋糕上面放着苏墨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