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司衣司灯火通明,曲华裳仍在忙手上的活,宫女们按时做完事都走了,只剩下曲华裳和一个宫女,她在专心致志做事,宫女坐一边什么事也不干一直看着她。
从小,曲华裳便学针线活,她长大后做过女工,这些活在她的眼里并不难,主事大人若要为难她也只是拖着时间让她多做些活。
此时,代主事大人看着曲华裳的宫女离开了,她走了也好,留在这里曲华裳反而不适。
曲华裳正高兴她离开,突然耳边传来主仆两人的对话,因隔着太远曲华裳没怎么认真去听,但是,她却听出来了。
原来代主事大人看着曲华裳的宫女闲坐着一直没有做事,却是曲华裳帮她完成了一日的针线活。本应是她的活,今日曲华裳受罚好心帮了她。
二人语毕。
“喂,你可以走了!”宫女走进来说。
曲华裳没理她,听她这语气吓唬谁呢,有主子撑腰就了不起是不是。曲华裳放下手里的活站起身走了出去。
宫女见她这样,问道:“喂,你这么急着走,你是哪个宫的,宫门下钥没有指令就不能回去,难道你不用我带路吗?”
曲华裳回头面向宫女,她冷冷地道:“我又不是瞎子,我岂会用得上你!”
宫女听了气急败坏,她哪里受得了这种气,她正要想说些什么,曲华裳急匆匆地离开。
“我记住你!”
曲华裳头也不回地走了,她听得见宫女说话,却没有理她。
此时此刻夜已深,曲华裳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至于宫女所说的宫门下钥她用不着担心,高阳殿日日夜夜有侍卫守着,又并非在后宫,宫门从未下钥。
曲华裳尽管放心的回去,她认得路朝着高阳殿方向走,只因路过假山,她有点害怕,听人说宫里的冤魂众多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