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洪棣没眼看不做声的魏尚书,他心里早有章程。
不过,今儿把忠勤伯叫来,也不单单为了这事,他问:“你也别顾头不顾尾的,你那些瓷砖,难道只能用在安居房上?”
“陛下,臣正想和您汇报呢,这个用在房屋里的瓷砖,臣研究多地的泥土后,发现蜀地和岭南的土质最合适。
京城的安居房只是给瓷砖打个样,生产的话,臣建议放在蜀地。
蜀地前几年因为灾害,元气大伤,能在蜀地开设瓷砖坊,也能给当地的百姓带去一份稳定的工作,有了稳定的收入,百姓就有了活路呀!
这也和岭南的马桶与浴缸,这类家用陶瓷做一个区分,资源也不能总集中在一处才是。”
“那你们研发中心的匠师可够用啊,你这青花瓷一出,可不得分部分人去江六府?”
“也是堪堪够用,臣根据他们这一年的手艺和特色,分了两组,一组做青花瓷一组做瓷砖,不过,这样,明年,臣又没人可用了!”
“先不急着推新产品,朕觉得,你今年一年做出来的,都够他们消化十年八年的了。明年,你先帮朕把东城那片拆迁地给规划出来,房子还得继续修!”
“是,臣还没来得及去看那片呢,这几天就去转转,陛下您还得给臣找几位建筑大师啊,臣这半路出家的,也是个半桶水。”
“放心放心,你那南门的四合院,京里好些大师都去看了,都说你虽是依葫芦画瓢,全都一个样。但是内里的安排很是巧妙,他们对你的这个排水管道很有兴趣,应该挺愿意给你帮忙的。”
“这拆迁拆得顺利么?”在现代,说到拆迁户,谁不羡慕嫉妒恨啊,不知道这大夏朝咋样。
说到这个,夏洪棣就皱眉:“东边杨柳河附近的拆得差不多了,不过,那片贫民区还没个进展,说是一进去,那些老头老妇人,就躺在地上撒泼,不愿意搬,统计了一下,估摸那片住着六七千人。”
黑娃知道,京城的东边,以脏乱差、贫困出了名。
可能全京城的乞丐、小偷、戏子等都聚集在了那片,他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