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他们来吃席前,家里婆娘交给的重任。
睡觉前,袁老二心想:大哥可说了,咱不添油加醋,不主动发声,有人问到就实话实说呗。
想来效果应该不错呢!
可不是效果不错嘛!
泼妇形象的牛大妹,现在村民们都不指指点点了,只要看着她们家三口人,都直接绕道走。
这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
袁家人可没打算过帮她们隐瞒,能让她们安稳的生活了两个月,已经算得上良善了。
眼睛通红的牛长水,哽咽的问牛大妹:“这事不是翻篇了么?难道我要被他们骂上一辈子吗?”
牛喜儿已经哭肿了眼,她听到村里的小姑娘都在议论,说她是投毒犯的亲妹妹,也是个心毒的,没人敢找她玩。
她可是从京城里回来的,见过的,吃过的,玩过的。
以往只要她愿意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