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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后院子里太冷,他们进到白启鸣的房间里去,点了火炭继续闲聊。
“你们家有酒吗,咱俩喝一杯暖暖身子好不好?”
“可惜。我爹禁酒。”
没办法,后来还是觉得冷,就躺到床上盖起被子。
挨着躺下来之后,墨烟忽然笑了起来:“师父以前经常和我一起窝在炕上下棋。”
“下象棋还是围棋?”
“都下。象棋是师父自己刻的,五子棋是我和他一起去河边捡的小石子儿。启鸣兄会下棋吗?”
“会的。不过下得不好。我们家里谁都能让我输光月钱。”
墨烟高兴地说:“那正好,我也下得不怎样。师父老是把眉毛拧在一起,说我是他所有学生里最笨最懒的一个。”
“天,最笨最懒的徒弟武功都这么厉害,那其他岂不都成神人了!”
“其他的……其他的就成东厂提督了呀!”墨烟咯咯发笑。
白启鸣明白过来,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墨烟一脸自豪满足之色,把被子拉到胸口。
“我从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