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女士是哭的筋疲力尽了才消停,可能也是因为终于把心里的负罪感宣泄出来了,安安稳稳地睡了一个好觉,第二天起来气色跟昨天截然不同,再画上了妆,也瞧不出折磨了自己三个月的样子。 “怎么样?我的口红颜色……” “我们是去拜山而不是拜年。”简欢的脸色有些不好。 简女士就跟昨天的伤心欲绝只是发了一下神经似得,恼火地伸手指重重地点了一下简欢的头,“小欢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你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