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一堆,李清东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抬眼瞄了下司向羽。
只见男子斜睨着他,就像一个审视出轨男友的女人,那仿佛看透人心的眼神,盯得李清东打了个哆嗦。
“应该不止这么多吧?”司向羽沉默半响开口,“毕竟报道里可说的很暧昧的,而且用了密会这个词。要只是普通的友人,何必报的翻天地覆?还把咱们圣华都给牵扯进来了?”
李清东吞了吞口水,又清了清嗓子,尴尬笑了两声,“那…哪儿的事,媒体胡编的。”
司向羽撇撇嘴,忽地靠近李清东盯着他的眼睛道,“东子,咱俩兄弟一场,你撒谎时候什么样我最清楚。”
李清东立马破功,哭丧着脸委屈如被捉奸的小媳妇,“我错了羽哥,真的错了!洛凯文…他…他酒后胡言乱语那是,不是真的。”
“酒后乱性?”司向羽佯装不懂。
李清东急忙摆手,“不是不是,他就是喝多了,拉着我勾勾勾肩搭背,还说…还说…”
他脸红的像苹果,脑袋快低到了地板,“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