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说，程晨更加愧疚了。

站在路边，她垂着脑袋，玩着自己的手指，她动了动嘴，叹了一口气，到嘴边的话还是难以说出口。

为之前吵架的事情道歉，她真的难以开口。

“元元。”

陆情深肩上的顾清睿呢喃一声。

程晨一颤，看着顾清睿那张醉脸，她更多的是无奈。

陆情深扭头看着比自己矮半个头的女孩儿，想从她脸上找出半点表情来，女孩面上却是毫无波澜，至于内心，他不敢去了解。

她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