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封后(1 / 1)

百宝拍卖行中的各种神物,因为能得到的人少之又少,因此基本也存在于传说中。

可这次他们却是真切体会到了,对方手中各种神异之法。

更别说这场烟花,也让不少人对阮昭多了许多好感。

因为这不单是一场烟花而已,看看当时宫内外的人的举动便可知。

那顷刻的臣服与喜悦做不得假。

一场烟火让民心与新君更为靠近,也将为未来赵国的崛起打好基底。

毕竟当时即便在场的诸多朝臣,脑中都不由自主地浮现‘天命所归’四个字。

可以想象这件事传出后,会被传得如何神异,这对国君来说是好事。

而阮昭原本身上便有神农转世的传说,后来又揭露她是禄国国师批命下的天命之女。

若阮昭真能成为皇后,对赵国收获民心会更有利。

当然,主要还是如今朝中两极分化。

要么就是从太上皇那留下来的老臣,要么就是新君提拔起来的新臣。

前者和太上皇折磨了二十几年。

虽说最后折腾出个二皇子出来,但也是皇后弄出来的,他们依然无法把自家女子送入宫。

如今再让他们再与新君继续折腾一次,除非新君一直无所出,不然估计最后结果依然是讨不得好。

可以阮昭那么多诡谲的能耐和医术,以及背后站着的人,怎么可能连皇子都生不出来。

所以一夜的时间,这些人辗转反侧后,终究也只能叹气。

至于新提拔起来的官员,因为太年轻,暂时也没站稳跟脚,所以没什么话语权,也都不想当出头鸟。

因此这件事便这么默认下去。

倒是本有心竞争,且做足准备的不少贵女不满。

不过都被各家家长给压制了。

从太子身体开始恢复的这一年来,朝廷发生多少次动荡,被清理掉多少人。

虽然表面都是太上皇出手,但事实上大家心知肚明,其中恐怕少不得如今的陛下做局。

现在的这位陛下,手段可不比太上皇仁慈多少。

他们都不希望自家成为当年灭门的太师府,更不希望成为如今岌岌可危的太尉府。

因此贵女们再怎么不敢,在长辈的压制下,也不敢做什么小动作。

倒是还有些怀抱期待,想着只要一日还未封后,便有机会。

结果谁知这一日来得那么快。

就在新君登基大典的第二日早上。

安公公及太后身边的大长秋、中官、礼官、史官等要员,便带着传旨队伍,和纳彩之礼,浩浩荡荡地前往阮宅。

这一举动,自然引起了全城百姓的关注。

再看一台台礼品上的红花囍字,那便不是单纯的赏赐而已。

很快不少人就猜测到可能要发生的事,纷纷赶往阮宅附近探听。

而阮家,除阮昭之外,也全被突然到来的这群人和礼物给弄懵了,只能迷茫地跟着跪下聆听圣旨。

“奉天承运,圣君召曰。寡人为乾坤德合,顺应天命,知内外治成乃兴国之基。立后之规,建国既定,阮氏阮昭,柔嘉维则……雍肃持身,允协母仪与中外,兹以册宝,立尔为后,封号昭毓。绍珲元年一月十五行纳彩之力,同年三月十五完婚,钦此。”

阮昭伏身叩拜,随后抬手接过圣旨。

大长秋及礼官笑着上前,分别送上宝册和礼单。

前者送到阮昭手中,后者送到阮重明手中。

毕竟他的长辈。

但此时阮家所有人还处于懵比状态,都一时还没回过神来。

阮重明被提醒一句后,才机械地举手接过礼单。

而后不等他们梳理好头绪,安公公又取出另一份圣旨。

这份圣旨则是赐封阮家人的圣旨。

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皇后位及中公,辅君以治天下,所在家族地位自然也不能太低。

这便是那么多朝臣氏族牟着劲想让自家女入宫。

哪怕做不成皇后,能成为有点分量的妃子,家族地位也都能水涨船高。

何况阮昭是皇后,阮重明便是国丈,其余兄弟姐妹自然也都会成为皇亲国戚。

因此阮重明以教育天女,为国启运的名义,受封召兴侯,爵位可世袭。

阮林瑞被封为召兴侯世子,阮林珏受封一等长誉伯,爵位可世袭。

苏锦笙的工坊筹备礼宴有功,受封洛水县主。

当然,什么功劳都是借口。

余下三个孩子,因年纪尚小,便没有赐封。

苏锦笙没想到竟然自己也受封了,惊愕地抬头,满脸不可置信。

苏锦辰却忍不住惊喜地抓住自家姐姐的手,满脸兴奋。

圣旨念完,在安公公友善地提醒下,除阮昭外,阮家其余人都只能机械行礼谢恩,接过圣旨。

之后整个人都是混混沌沌的,都做不来什么反应。

好在众人也知道阮家人还需要一个消化过程,所以没待多久。

走完流程后,与阮昭说明一些需要准备及需要做的事情后,便纷纷离开。

等众人离开,院子里恢复安静。

好半晌阮家众人才都反应过来。

随后看着托盘上的两副圣旨,皆齐齐倒吸了口凉气。

接着想到什么,又齐齐看向阮昭。

阮重明捧着礼单,更是颤巍巍。

“昭,昭昭,这……”

阮昭朝众人一笑,先吩咐管家把东西都收起来放好,随后示意众人入内说话。

管家此时也回过神来,随后立即兴奋地指挥下人开始小心收拾东西。

原本在阮宅他便只是商贾之家的管家。

因为即便郡主住在这里,但这里终究不是郡主府。

可如今别说郡主被封皇后,连阮家也成了侯爵之家。

他的地位自然也水涨船高,如今也可算皇后家臣,自是今非昔比,也可说一朝冲天了,如何能不兴奋。

众人在厅中落座后,阮昭便道:“此事也是几日前我才应下,回来后也暂未寻到机会与你们细说,事实便是如此。”

她笑着轻敲桌子上的皇后宝印。

众人目光不觉落在装着宝印的盒子上。

阮重明突然严肃下脸,“昭昭,你实话说,此事可是自愿?”

阮重明早前就察觉到陛下对自家女儿有别样想法。

不过后来见女儿对他似只当朋友,他便没再如何上心。

以赵堇廷的性子,总归应该不会强迫女儿。

但如今却又不确定了。

他心底有些慌,若女儿是被逼的,该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