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谁给你说的,白淼?”我问道。
在我们这里确实有这个规矩,如果全身扫描后没有问题基本一直到解剖都不用穿衣服了,只能光脚穿一双人字拖。
但是这件事我并没有和房贝贝说过。
她摇摇头:“没有,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
听到她说这话,我又一次产生了怀疑,这样的规矩我们单位的墙上是没有挂着的,如果没人和她说她也不可能在哪里看到。
但是她却知道了,和董梅有关系?
“因为你的器官还没有要确定移植给谁,所以先不着急进行下一个程序,你先回去吧。”我说道,与其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不如尽快做活检。
两个小时后,检测结果出来了,活检没有任何的问题,就好像天生的胎记一样,就是普通的皮肤,没有发生病变,细胞活跃度和正常的皮肤是一样的。
既然这样我也就不用和领导汇报了,静等消息。
下午的时候,没有什么事,我和领导打了一声招呼就开车去了一趟医院,待了一会师傅就让我回家休息。
师母和她女儿也在那,我就回来了。
好几天都没回家了,恐怕我这个年龄和我这样的不太多。
其实我有想过辞职,以我的学历和资历再找一份工作不难。
但是这个想法也就是偶尔想想而已,我不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