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怎么也没想到,教父的力气竟然到了这种地步。或者换句话说,不是力气,而是教父的武力。 “教父,我对您的这些过去,一点兴趣都没有。”夏禾站起身来,目光冷冽,“如果你让我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这块石碑的话,那现在石碑找到了,我也该回去了。” “唰——” 空气被划动的声音,夏禾面前横亘了一只手臂。 “不。如果只是这么简单,我根本不会给你看那本书。”教父的声音听起来平淡无奇,像是在陈述什么事实,“你必须听完这个故事。否则的话,就算你出去了,也还是要死在这里。” 夏禾知道教父从来不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