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迁说道:“我跟你家肃王打了赌,肃王让我千里迢迢来看你张东升的样貌,要证明我时迁日行八百里不是吹的,不留下证据,我怕你家肃王会反悔,你吃了肃王的饭,丢只耳朵也不算冤枉。”
张东升一听,大概也知道了原委,他急忙说道:“既然只是为了证明你到了这里,那何必要非割我耳朵?我写封文书,签字画押,肃王殿下认识我的笔记,自然不会否认。
而且肃王那是什么样的人物,怎么会轻易反悔?再说了,你如果动了我,到时候肃王护起犊子,他也饶不了你。那时你不但证明不了自己,反而要被肃王惩罚降罪。”
时迁一听,也感觉有理,于是说道:“那好,你写一张文书,就证明我时迁到了这里,见到了你,快写。”
张东升躲过一劫,不敢怠慢,刷刷刷,写了一封信,然后交给时迁。
时迁看罢,点头说道:“我时迁去也。”
一路上那是风驰电掣,等他来到赵枢大营的时候,离约定的两日时间整整早了半天,这功夫真可以说是天下一绝。
赵枢拿着张东升的书信,点头说道:“不错,是那家伙的笔迹。”
赵枢看向时迁,那是越看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