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生躺在二楼的竹椅上,左手握着五彩珠子,右手抚摸着熟悉的竹篾,望着楼下翠绿的青竹。 旁边的小桌上此时应该有茶,只是应该有,不是必须有,有的只是一盏露水。 露水是绿竹早晨时从竹叶上收集的。 她虽然颇为用心,但是柳长生却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