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时遇听到她一连说了五遍“特别”不带大喘气,就是不知道她清不清楚自己说了几遍,拖着长长的调子,嗓音软的像是蒸锅上的糯米团子。 时染又问:“路时遇,给我吹头发是不是比沸水消毒重要得多啊?” 终于,他无奈地溢出一声低笑:“人和消毒比,时染你还挺能耐。” 时染:“……!!!” 哇,这张毒辣辣的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