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对方说得那么动情,赵建国不得不停下手的破铁片,轻声问:“你家也在申城?咱们算是半个老乡,申城那地方虽然也是敌占区,但是鬼子在各国租界面前至少还会夹起尾巴做人,可不像这边那么嚣张。
李肆惊异地看着这个挖墙角的老乡,像他乡遇故知,情不自禁地泪眼汪汪。他诚挚地说道:“谢谢你老乡,你真是善解人意。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宽心不少……你可知道我的代号叫什么吗?”
“不知道哦,你让我猜猜。墨攻,梦蝶,南柯,黄粱……”
赵建国不由自主地掰起手指,说了好几个代号。
“你说什么玩意儿?我一个都不懂。”
李肆听得一头雾水,疑『惑』不解地问。赵建国并不解释刚才随口罗列那几个代号的含义,他心不在焉地笑问:“你们的头领陈霸先不是痴『迷』庄周哲学吗?平时他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