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资格去找他?”
“你比任何人都有资格去找他,因为你曾经为他失去了一只手。”
两人谈话的气氛忽然变得严肃。
郁安然一直觉得是她抵不过母亲的压力主动放弃了北野,她觉得自己对不起北野那份真心。
可是在夜唯一看来,郁安然是迫不得已选择了一个两全的方式,甚至在她最美好的年华,失去了她的梦想。
郁安然那只手后来一直在想尽办法恢复,可是不管用了多少方式,找了许多权威医生都没办法。
她平时接触东西都跟常人无异,但这辈子都没办法提起重物,甚至连弹奏乐器也无法。
夜唯一朝她走过去,目光一直停留在那条项链上,她可以告诉郁安然,“你不是不知道放哪儿,而是你一直把他放在心里。”
“安然,不管是人还是物,属于你的,就要牢牢抓紧,绝对不能让别人抢走!”
最后那半句的语气十分坚定。
这就是夜唯一一直坚信的原则。
郁安然听了不予回应,岔开话题赞她:“乔乔,你比我勇敢。”
“我不是勇敢,我只是……比较自私罢了。”
说到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