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勇的为难已经不是一两天的事了,苏浅川也没怎么在意,差不多习以为常。 她还在修剪着花枝,突然就被一声啼哭吓到。 之所以会神经紧绷,正是因为她再清楚不过这是米粒的哭声。她紧蹙着眉头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因为那是从尹母房里传来的。 但还没犹豫过几秒,她还是耐不住上楼寻声而去。 “哭什么哭,不准哭,吵死了!”尹母差点就忍不住给地上的小孩子来两脚,满脸都是厌恶。 苏浅川的孩子,她怎么样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