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咱们回家。”沈渊泽长舒了口气,冷风袭来,把沈渊泽被撩起来的火吹散了许多。
寒风中,风衣的遮盖下,江晓晓嘴里一直喊着“哥哥....难受....”之类的话,风衣被沈渊泽盖地紧,几次扒不开风衣,干脆乖乖埋在沈渊泽的怀里,就是手不怎么老实。
谢泠有些不耐烦地按了按喇叭。俩人墨迹什么呢?
沈渊泽抱着人在车门口站定,江晓晓突然不吭声。
谢泠从车上下来,寒风中呼出的热气要凝成水珠似得,余光瞥了一眼沈渊泽怀里的女人“睡着了?”
说着,把车门打开来,方便沈渊泽把人放进去。
“嗯?我没睡着。”风衣底下传来娇软的声音,江晓晓把谢泠的话听了进去。
沈渊泽的表情“.....”
谢泠脸上的表情苦笑不得“.....”
沈渊泽斜了斜眼,示意谢泠去开车,弯腰把江晓晓放在后座上。
空间很大,江晓晓足够躺下了。
结果沈渊泽抽出手的那刻,江晓晓伸手抓住了沈渊泽的衣领。
沈渊泽弓着腰,人还站在车下。
江晓晓人还盖在风衣里,伸出来的手紧紧揪住了沈渊泽的衣领,画面有些滑稽。
沈渊泽微微勾了勾嘴角,缓声道“晓晓先松手,我不走。”
谢泠“....”这俩人有没有把自己当个人?
确实,江晓晓和沈渊泽没把谢泠当个人,把他当狗了……
江晓晓有些迟疑地松了松手,沈渊泽连忙上了车,把车门关了上来,把寒风锁在了车外。
接着江晓晓的手又摸索到了沈渊泽的手,紧紧握着。
沈渊泽偏过头来,眉眼深情地望着自己的紧紧被她攥在手里的手,心底传来一股温热,像是开了硕大的花儿,绽放的那一刻,周围的世界都变了。
像是这样,她才踏实,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把沈渊泽当成了最信任的人,把他当成了自己不省人事的时候唯一可靠的人。
谢泠启动了车子“回丽嵉?”
“嗯。”
因为隔着衣服,江晓晓倒是没听出来说话的人是谁,刚才没听出来,现在也没听出来,出于有些好奇,于是顺手扒开了身上的风衣,露出了巴掌般娇小的脸庞。
此时,沈渊泽低头瞧了瞧自己身上的衬衫,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什么时候又给他把扣子解开了?
“谁啊....”江晓晓嘴里哼唧着,缓缓偏头,想看看说话的人是谁。
车厢内灯光昏暗,还没来得及瞧清,就被沈渊泽捂住了眼睛。
这要是让江晓晓知道了谢泠和自己的关系,那自己是沈渊泽的身份可就瞒不住了。
“嗯.....”她的声音有些撒娇,“你捂我眼睛做什么?”
沈渊泽“......”
晓晓,车上有外人呢,你能不能不撩......
谢泠微微皱眉,自动把隔板升了起来。
识时务为俊杰,他不想吃狗粮。
“刚刚是谁啊....”江晓晓说着,手搭上了沈渊泽的手腕。
沈渊泽眯了眯眼,论如何让江晓晓乖乖安静,沈渊泽突然俯身。
“刚.....”
话还没说完,便被沈渊泽硬生生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