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宥偏过头来，远远地瞥了一眼沈渊泽站的方向，声音不大，却足够沉稳“站在那儿，别过来。”

沈渊泽的步子骤然放停，明明那么冷的天气，他的手心渗出了汗。

随后，接二连三的脚步声通过楼梯板传过来。

谢泠在沈渊泽身后一米的地方站定，抬眼瞧着远处的程宥和江晓晓，紧紧粗了蹙眉，抬了抬右手，给了一个手势，让身后的人不要轻举妄动。

江晓晓清楚地感受到程宥手上的薄茧。他的手冰凉，掐住她的脖子，都冰到僵硬。

她看着他，因为窒息眼眶溢出泪来，可眼神里的对他的无感没有改变过。她没求饶，她从来没求过他。哪怕是现在这样。

“晓晓，我和他之间，你做一个选择。”他让江晓晓做一个选择，否则......否则程宥也不确定自己能干出什么事情来。

杀了江晓晓？别说，他干的出来。

“......”江晓晓发不出声音，只是微微晃了晃头，意思很明显，她不选。不选也就意味着选择沈渊泽。

她江晓晓什么人啊，多么高傲啊，又怎么会因为这点儿事儿改变自己的想法呢。

程宥咬了咬牙，努力压制心底的火，手上不由加重了力道。

此景尽收入沈渊泽的眼里，他情绪爆发般怒吼道“程宥，你口口声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