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粲忍不住大笑,从诊所两步三踏,悄悄走到她前面,不似那晚的白袍,取而代之是洗的干净的白衬衫,衬着他嫩白的肤色,无所差距,“我只听过别人变着花样夸我。”
那意思:别人把着腿哀求宠幸,她祝蕊珂巴不得冷宫过家常。
“那是别人,不是我。”
搞什么灰机,她又不是盗版,标签随便贴。
肖粲黑眸都在放光,露出笑意:“我看你稀汤寡水,偏偏嘴硬的模样,真是深得我心。”
从头到脚,不放过一丝细细品味,看了这么多遍,怎么就看不够呢?
联想几日的反差,妖孽生姿,嗅闻祝蕊珂的发香,是他心动的类型。
不出意外,他直勾勾的审视,看的祝蕊珂尴尬到脸色胀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