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戏排的太满了,宋晏轻之前还在想着冷静一会就找机会和秋亓说说话,但是一天忙下来,他全都忘了,回到酒店躺在床上的时候,他才恍然发现自己一天没和秋亓说话了。
【秋亓?你还在吗?】
【在。】
听到秋亓的声音,宋晏轻才安心了,虽然昨夜的拒绝还似在眼前,但是宋晏轻并不打算去过多的纠结了,今天的冷静已经足够了。
房间内一片明亮,宋晏轻身下就是柔软的床铺,就算秋亓不在眼前,宋晏轻的唇角也微微带笑着和她闲聊。
无尽的黑暗之中,秋亓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手臂上的伤痕已经延伸到了锁骨,正在蔓延整个身体,她的脸色一片苍白,额头上满是汗珠,这种痛感比当初阻止屏障时还要痛一百倍,她双手握拳,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之中,妄图用掌心的痛来让自己克制住呐喊出声的欲望。
今天清晨开始,她就陷入动弹不得的状态,直到现在也没有任何改变,只有伤痕越来越长,身体的痛楚越来越强烈。
“晏轻。”秋亓打断了宋晏轻的话,忍耐着疼痛,慢慢说道,“我知道你可以控制自己来梦里,所以这段时间,可以不要来吗?”
宋晏轻宛如被泼了一盆冷水,他沉默了半晌,问道,“秋亓……你是不想看到我吗?”
可是等了许久,他都没有等到回答。
而秋亓,早已疼的昏死了,并没有听到宋晏轻的话。
接下来的日子,宋晏轻听了秋亓的话,一次都没有去过梦里,他偶尔控制不住的想着秋亓时,就喝咖啡让自己不要睡着,明明秋亓听得到自己的心声,可她偏偏一次都没有回应过,宋晏轻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