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从来都是闫亦吗?”顾念辞的声音,终于响起,虽仍旧冷漠,却显得平静:“契约都签下了,谎都撒了,我还能赶你走不成?” “师父!” 男人低沉的声音惊喜的响起。 没等顾念辞缓和脸色,那耳熟的欢脱心声又陡然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