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伊德尔围绕着尸体转了几圈,还是面露难色。 毕竟这个世界还没有统一的法医理论基础,伊德尔就算是个医生也不知道怎么下手。 平时的患者他们是会说话的,是会告诉他哪里不舒服,他可以对症下药。 ...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