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文又吹起了他的小冲锋号,在他的朋友圈里开始挖掘新资源了。一听说谁开始装修房子了,他都搭上两句,而这两句还是很有成效的。转眼之间,又谈妥了两个,而后想着怎样去陶好小北。
他忙完正事,靠坐在了电脑的大座椅里,双腿搭在了另一座椅的椅座上,放出了最舒适的状态,外面的天已黑透,书房里的灯光也越显柔和,他稍仰起一侧的头,像是思考,而嘴角一会撇起,一会又上翘,表情非富的连他自己都难以捕捉,看样子他是在自放电影记录片那也是说不定的,好一会,他才从迷蒙的双眼中走出来,而睁大了那、双边宽泛的欧式大眼,坐了起来,拿过电话,拨了出去。
小北的嗓音有些沙哑,似还有那么一点感伤的印迹的低沉,喂,他把润文电话号删了后,润文前一次给他打电话,她便又把这号码记了回来,而其它联系方式也同样如此,难以拒绝,有些时候心是不听使唤的。
润文不急不慢的说着要给她介绍客户的事,而也倾听着小北这一边的动态,他是想感知小北在做什么,而连续的几回轻咳,引起了小北发自内心的关怀,怎么还咳嗽了,小北有些埋怨的话语是在责怪着他,都那么大人了还不好好的照顾好自己。润文没有回答,只是继续说了,这两个客户你自己把握吧,价格高了低了自己定,润文像无奈的把话扔给了小北,小北知道,之前润文介绍的客户由于利润太低,还真是责怪他了一个时期。他这次态度是放任,我做了我不管了。
简单的几句便没了下文了,似乎大吵之后,再恢复原初的各种不介意状态还真是需要再上一个时段,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