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还不到一点半。 校门口高瘦的银杏树,仿佛遗世**般站在路边,周边都是较为矮小的法国梧桐和香樟树。 阳光从树叶间散落在地,如串串金币,不远处闽江缓缓流淌,哗哗的水流之声,却带不走丝毫的闷热。说起来,这秋老虎也是够呛,明明晚上冷得要盖被子了,但大中午却像三伏天般热得要命。 杨子建抹着额头上的汗水,看了身边的崔老师一眼,他仍然平静淡然地站着,温文如水,仿佛一株垂柳。杨子建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