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了天价的出台费,会所没有那个姑娘敢要这个价,毕竟要的高了,再高也是婊子,男人是来玩的,又不是来养公主的,这么高的价,只会逼死自己,让自己难做而已。
可是我不在乎,最好不要出台,我第一次出台就遇到了董新钰这样的变态,让我现在还心有余悸,我宁愿少赚一点,也不想动不动就被打,昨天我真的以为自己要死在那张床上。
“这得看您运作了,刘姐。”我顶着一张几乎毁容的肿脸,跟刘姐撒了个娇。我赌董新钰没有那么多闲钱动不动来包我。我不出台不代表我不工作啊。
“刘姐,我对三楼不熟悉,刚刚那个红唇卷发,丹凤眼的姑娘,是谁啊?”既然要在三楼上班,总要知道一下自己的同事,免得再被害。
“她是沈梦雅,琴姐以前手下的头牌。”
果然,是因为拍卖的时候被我盖过了风头,所以恨上了我。这个沈梦雅才19岁,还是大学生,长得漂亮,又会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