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宁会长,看起来颇有诚意也很礼貌,语气也显得格外谦卑,仿佛是在跟某个长辈交流。
然而严绪却微微一笑,道:“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吗?我怎么不知道?宁会长多虑了。”
宁则元眼睛一眯,脸上却不动声色的道:“严法师话里似有怨气啊,这都怪我教人无方。
改天吧,改天我有空亲自去农场拜访一下严法师,顺便带几个人过去给严法师赔罪。”
“呵呵,可别,之前科弗尼伯爵阁下说要给我赔罪,结果弄得血淋淋的收场,我可不想再收到人头礼盒。
宁会长的好意我心领了,以后大家还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好。”
要不是因为曾经的科弗尼伯爵一下变成了子爵,沦落到了今天要变卖家产的程度,宁则元怎么可能动一下自己的身体。
他人不在帝都,帝都却也是有些关系的,妮可在贵族议会上发飙,尤其自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