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留胭说完这些话,便又拿起祁杳的那柄叫木头的魔剑,指向凤霖的眉心,终于步入正题:“说吧,为何要害司渊?你如何知道断魂花的?”
“什么断魂花,我不知道!”凤霖别开视线,假做镇定。
“确定不知道?”沈留胭问。
“不知…………啊…………”凤霖刚想否认,就被沈留胭又一剑斩掉了另外一条手臂。
“本尊若无实在的证据,断不会对你如此,你的所作所为本尊一清二楚,如今叫你亲口承认,是给你一个死得体面些的机会!”沈留胭语气淡淡,神色冷肃,周遭阵法里的温度似乎都掉落了不少,她冷淡的语气和周身的寒气叫被断臂而深陷痛苦中的凤霖生生打了一个冷颤。
“魔气大概还有半个时辰就会渗透到你的五脏六腑,到时候你会化成一摊污浊的血水,到最后连个全尸都保不住,本尊劝你识相些,不要自讨苦吃。”沈留胭收起剑,居高临下地看着凤霖,眼底满是嘲讽,“也不要想着能够夺舍重生,在本尊的阵法里,本尊想叫你死,你就绝对不会活着出去。”
“你到底想怎样?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你还来问我做什么?你直接杀了我就好了,何必与我在这里多费口舌?”凤霖满嘴的鲜血,一说话就会从嘴里流出来,他狰狞的面部表情让人看起来很是难受,但是沈留胭不为所动,沉默地看着这个似乎有些癫狂的人。
“你肯定还有什么不知道的事情要等着我讲给你,所以你杀不了我,哈哈哈…………沈留胭啊沈留胭,你聪明绝顶,这么就非得吊死在司渊这么个脑子有问题的废物身上?虽然他修炼天赋很高,但是他那样的人,能走到多远?你到底看上了他什么?他的脸?还是他的床|上功夫?”凤霖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底气,此刻也不怕沈留胭了,他坐在地上,虽然狼狈不堪,但是他好像并不在意,见沈留胭面上毫无波澜,他继续说:“哦,我怎么忘了,你还没有来得及体验一下他的床|上功夫呢,他就失忆了,不记得你了…………啧啧啧,真是可怜,一次次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