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离的身子一直不好。 君倾的这句话道得莫名。 是以朱砂听得莫名。 为何要与她说这么一句莫名的话? 阿离的身子是好是坏与她有何干系? 莫不成他还真把孩子的玩笑话当了真,想让她当阿离的娘亲? 这如何可能? 这句话,朱砂不答。 她亦不能走。 君倾没有点头允准她离开,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大人面前,岂有她一介民女说走就走的道理? 朱砂没有走,却也不再看君倾的侧脸,她的目光又落到了裹在阿离身上那件衣衫衣襟上的朱砂色海棠花上。 她记得阿离说过丞相府里种了许多的海棠树。 因为他的爹爹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