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资格？

龙狙眯眼看着眼前这个红契，“你说我有什么资格，我再怎么样子，我现在我就算已经堕落到这一种地步，你说我为了什么，你说我有没有资格，让你们认清楚你们应该做的东西，你说说看，你们现在你们是为了什么呢？”

“我不清楚，我也不想去揣测你们内心的相反，我现在只是想要你们清楚，我现在我就是要由着我的性子来，既然你们这一些人，你们让我不开心，我现在我就要跟着你们对着干，你们让我受到了这一些苦果，我现在我就是要你们看清楚，你们应该付出的代价！”

红契手中的鞭子闪着电闪雷鸣的样子，红契像是一个女魔头一样，两只眼睛像是要吃人一样，一动不动的看着龙狙，两个人在默默地僵持着：

“你们还要干什么？我现在我已经跟你们说了，你们到底给我给我杀了一个女人，你到底要不要我这么做呢？”

龙狙看着红契，嘴巴紧抿着，露出愤怒的样子。

而已经被白笙给彻底的激怒的红契，完全不想要顾及这个人的想法，只是眨眨眼睛，看着眼前人：

“我在跟你说一句话，你现在你到底走不走，你到底走不走？你要是要走的话，我一定不会说你们什么，你要是不走的话，我要你好看，你听见没有？龙狙，你要是念及我的身份的话，你现在你马上给我让开，你要是不让开我的话，我这一辈子我就跟你们没完了，你听清楚没有？你给我滚开啊你！”

滚开？

滚开什么呢？

龙狙转过身，看着白笙，“你也看见了，现在我都还站在你的身边，我可以说是你的救命恩人也是不为过的，你就不能看在我现在这个份上，你就听了我的话呢？”

听话？

这个是根本就不会存在的东西，什么听话呢？

她白笙是谁啊？

她是不会听话的，一点儿都不会听话的！

白笙看着眼前人，眼神冷了几分：

“你想要我报答你的恩情，我看你现在你就是在痴心妄想吧你，你自己现在你自己都已经自身难保了，你还想着我会听你的话，我是什么人，我现在我什么都没有缺少，你说我为了什么我要站到你的这一边去呢，你是不是在犯傻呢你？”

犯傻？

龙狙看着白笙又自以为是的样子：

“为什么犯傻？你现在你难道你不清楚吗，你除了依靠我，你现在你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你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你要知道你师傅只是玄疾身边一个不起眼的小子而已，你真的以为你的师傅可以为了你这么一个小徒弟，为了你的生死去救你吗？你想太多了！”

想太多了？

什么想太多了？

这一些人要是痴心妄想！

“干什么呢？不是要对我动手吗？还愣着干嘛？你们是没有这个胆子动手，你们还是怕了？”

白笙看着眼前这两个人，竟然都已经决意要当一个坏人，为什么还要在这个时候伪装成说一个好人呢？

“红契，你们不是要杀了我吗？还在愣着干什么？你们难道还要商量着要放我一条生路？”

放她一条生路？

红契拿紧手里的东西，看着眼前人:

“小丫头骗子，你以为事到如今，师傅，还有那些没用的人，他们还能来救你吗？我看你还是趁早的放弃吧，与其这样子等着你们家师傅来救你，你还不如趁早跪在我的面前，除非你求饶，这样子我还可能会放一条生路，如果你还是这么一直执迷不悟的话，我倒想看看你这么个样子，你要怎么离开这个地方。”

红契拿起自己的鞭子，看着鞭子上沾染的那些血液，不禁露出满意的笑容，眼神再一次，抬起头来，看向眼前这个白笙，露出不屑的神情：

“我已经把话跟你说到这个份上，你要是够聪明的话，你一定能够听出我话里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我看你这么个样子好像也不太算，怎么聪明？我看你就像是一个傻子一样，如果你还是不听我的话，你一定要执意如此的话，那我可真的要等着看你的笑话了。”

看着她的笑话，他有什么笑话可以说，有什么想法可以看的呢？什么笑话不笑话的？

白笙咬牙切齿的看红契，眼神冷那么几分，紧紧的握着拳头，转身回头看向身后的滔滔江水，默默的咽了一口唾沫：

“你没有看见吗？难道你真的看不见吗？如今我就站在你的眼前，我就站在你的眼前，如果你要真的对我动手的话，你有的是机会，如今你却没有对我动手，除了害怕还有什么呢？红契，我劝你还是趁早放弃了，别在这样子执迷不悟了行吗？你要是在这样子的话，我看你能怎么着呢？”

能怎么着？

能怎么着呢？

红契转过身，看向身后默默不语的龙狙，忍不住轻轻地笑了笑，抬起头来，看着眼前蔚蓝色的天空，再低下头看着眼前这个脸色苍白的白笙：

“你这个贱丫头，可不要把你自己想的太美好，也不要把你自己想的太重要，你要知道在我眼中，像你这样的女人，你的生命对我来说，完全就不值得一提，你这样子说这句话来跟我，你觉得有用处吗？”

“……”

“我说了句大人，现在这个女人的状况，我想你也已经看明白了，他是什么人？你是什么人？我们又是什么人？他这样的人，可并非是我们的对手，你明白吗？”

“就算这个女人再怎么好，那都可以，明白吗？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对我们来说还有非常大的用处，如果你要在这个时候得罪了他，你要在这个时候说这些话，以后事情可就麻烦了，这个女人不是你能够轻易得罪的，也不是你能够说这句话，去得罪的。”

“我不能够得罪他，你这个话说的也真的是可笑了，我怎么着就不能够得罪她了呢？凭什么我就不能够得罪他呢？这个女人是什么人？这个女人在我眼中不过就是一个没有能力的女人，他能干什么？它有什么用处呢？但没有一点用处，对于这样的女人，你凭什么说它的价值就比我大，凭什么，你为了他，就能够让我受这些委屈呢，凭什么凭什么呢？”

红契露出愤怒的眼神，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龙狙，仿佛在控诉这个男人，为什么要这样子做，为什么要采用这种方法让他受到这些屈辱。

“你听清楚了没有？这些年我也算是跟在你身边这么久了，凭什么你要这样子对我？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子对我呢？你说这些话，到底有什么用处呢？你干这些事情，究竟有什么用处呢？”

红契捂着自己的胸口，泪汪汪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明明这个人就近在眼前，但是他却觉得远在天边，因为这个人的心根本就没有在她的身边。

“我已经累了，我也已经感觉到疲倦了，你就不要这样子了吧，一而再再而三的，你还要干这些事情来羞辱我，你还要在这个样子说这些事情？”

“疲倦了，我只不过是跟你说这些话，这样子你就疲倦了，这有什么好好疲倦的呢？这怎么着就算是一个疲倦呢。”

红契看着龙狙，冷冷一笑，眼泪从脸颊上流下来，突然间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无辜的白笙，仰起自己的剑，冲着白笙的胸口，直接一刀挥了过去。

白笙早就已经事先察觉到他的动作，但是没有想到红契这个女人，表面上看着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一旦动起手来，很辣程度绝对不亚于男人。

“白笙，你这个贱丫头，我不清楚你跟龙狙之间有什么过往，也不清楚你们两个人之间究竟有什么感情，究竟有什么牵扯，但是现在，我容不下你们两个，我一点都容不下你们，所以现在我要采取我自己的方法，我要把你们给赶尽杀绝了，只有这样子我才能够咽得下这口气，否则，我永远都不能够看着你们，永远都不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你们两个可以面对面的说话，只要我还活着那一天，只要我还永远站在龙狙身边那一天，另外一边，就容不下你这个女人。”

锋利的剑，狠狠的刺入白笙的胸口，白笙的身子，往后倒了一些，白笙低下头，看着眼前的血液，慢慢的从自己的胸口慢慢流出来，汇聚到河水中，慢慢的河水融合在一起，变成猩红的一片。

“就你这么一个贱丫头，你想要跟我竞争，你怎么不看看你现如今的这样子，你有什么资格跟我竞争呢？你什么东西都没有，你凭什么要跟我竞争？如今你没有任何一点本事，你还是趁早的离开这个世界吧，离开了这个世界你就不用再受这些苦了，白笙，去死吧。”

红契一掌把白笙推入水中，再顺手把自己的剑给抽了出来，白笙整个人扑通一声，直接沉入江水底下。

龙狙看着红契动作之快，竟然没有想到这个红契的功夫，将已经到了如此厉害的地步，连她都控制不住。

“红契，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狠手辣的？这个女人你都容不下吗？连这个人你都容不下，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子了？我都快不认得，以前会是这样的人？”

“你认得那又如何？你就算不认得那又如何？反正我这一些人，你们就已经认定我就是这么样子的人，所以就算我跟你们说再多的废话，那也是于事无补的语气这样子，我都还不如自己开开心心的，只要能够让你们这些人不能够如愿以偿，我便觉得心满意足了。”

“你！”

“你什么你？事情都是我干的，你有什么不满的事情，直接冲着我来就行，没有必要这样子！”

“毕竟在我们这些老人家的面前，我们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像这种事情，我们经历的多多了去了，你也没有必要这样的在我们的面前装傻，骗不了我们的眼睛的。”

小狐狸微微的睁开嘴巴，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个老头，难以置信的说道：

“老爷爷，我知道你虽然是，而我却是一只狐狸，再怎么样子，我跟你也算是相处一段时间了，我是什么人你是什么人，咱们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是你也别用这种话来说我吧，你别吓唬我，你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有什么情况，你跟我说清楚呗，你别这样子，别这样子用这种阴阳怪气的语气跟我说话，这真的很怪吓人的，就算是我求你千万别用这种阴阳怪气的语气跟我说话，咱正常一点好吗。”

正常一点，难道他现在这样子还不算是正常吗？

难道他现在这样子，看起来很奇怪吗？

没有吧，他觉得他这样子有什么问题，无比的正常，简直正常的不能再正常。

老头摸摸自己的胡须，露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看着眼前这个人，无奈的摇摇头，轻轻的笑了笑，又伸出自己的手，拍了拍这个小丫头的脑袋，因为还是一个年纪小小的小丫头，却想这么多，有的没的东西让自己增添烦恼。

“你想这么多干什么？我又没有打算把你这件事情告诉你，你放心好了，我真的没有打算要把你这些东西说出去，虽然我不说，你们家主人玄疾，肯定想不到的，你也不用这么担心，真的，只要我没有开口，他一定想不到，原来一直呆在他身边的小狐狸，既然对他抱有这样的想法。”

小狐狸听到老头说出来的那些话，整个人吓得都跳了起来，赶紧伸出自己的手捂住老头的嘴吧：

“你别乱说了，你也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了，我知道你是一个聪明的人，但是这些东西毕竟是我的秘密，你千万不要说了，给我一个面子咱们也算是相处这么久了，你不要再胡说八道，也不要给我造谣，我可不愿意变成这样子，你赶紧闭上你老人家的嘴巴，千万不要给我惹是生非，可以吗？”

“你看你这个小丫头，现在是我在给你惹是生非吗？现在不是明明是你自己，是你自己在庸人自扰吗？这有什么的，你也是一个正常的女孩子，就算是一只小狐狸，你也懂得人间的七情六欲，你懂得儿女之间的感情，你都是我们大家，都需要经历过的人生，这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也不用这么紧张，有什么好怕的，大家都会知道的东西，需要这么紧张，可以吗？我又不会把你吃了，你们家玄疾，也不会把你给吃了。”

老头笑眯眯的看着小狐狸，露出一副满意的样子，狐狸埋住自己的脑袋，感觉自己已经没有脸面再出去见人了，没想到一个年纪这么大的老头都能够看出他的心思，它的主人却一点都看不出来。

“完蛋了，我以后再也不想跟你们这些人说话了，原来你们这些你们都看的出来，但是我主人却一点都看不出来，实在是太丢脸了，真的实在是太丢脸了，我再也不想要跟你们说任何的话，要远离你们这些人，不想跟你们有任何的相处。”

“你这个小丫头，这有什么好丢人的呢？在平常的事情，有什么好丢脸的，不用害怕，我一定会好好的给你说出这个秘密，千万不要想这么多，只要我不说出去像玄疾那个木头脑袋，他一定想不出来，那你对他还有这么一份心，像他那样的笨蛋，他哪里会想得出来，他身边那只小狐狸呢，对他有那样的爱慕之情，不知道，就放1万个心吧。”

“我不要，我相信你这个人说的话，你们这些人说的话一点都不靠谱，我不相信，你发誓，除非你对天发誓，你说你以后再也不会把这些事情说出去，这样子我才会相信你，你要是不发誓的话，才不愿意相信你呢，那你就是个大骗子，你就是耍我去的，我不相信你，别逗我了，求求你了。”

“你这小丫头，我看你是蹬鼻子上脸，如今我能够在这个地方跟你好好的说话，这就已经够给面子了，难道你还要我怎么着？你还要我干嘛呢？我就能够做到这个程度，我已经觉得，已经对你够好了，你可别这样子说我，现在我已经在帮助你，你千万不要这么想，什么事情一切都会好起来，一切都会变得好起来，这样的较真，我不会把你说出去的，我要是说出去的话，我还是一个老头，是吗？”

老头子拍拍小狐狸的后背，露出一副安慰的眼神，小狐狸抓着自己的手，看着竹林小屋，一种油然的恐惧开始萌生。

老头子看着小狐狸的眼神，轻轻的笑了笑，就想起以前那些往事，什么都说的出来：

“你别看着他了，这个家伙有什么好看的，长那一张像你们这些年轻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