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过了三天,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这天下了课,马教授又叫住了王朋,“外出的事情已经定下来,你给我好好准备,再掉链子,我打爆你的头。”
还是没能躲过去。
知道老师肯定出了大力气,王朋心底一声叹息,面上却是嬉皮笑脸的样子,“您是老师还是打铁的?动不动就打破人家的头。”
“我是老师,也是打铁的。”马教授敲他额头一下,“不把你这块废铁打造成钢,就是老师失职。”
王朋揉揉额头,“再叫您这么打下去,成不成钢不好说,变傻是一定的了。”
“你已经聪明过头,傻一点未尝不是好事。”马教授瞥他一眼,“狗屁市场监察部门,真当老师两耳不闻窗外事,什么都不懂?”
原来这里也穿帮了。
王朋嘿嘿笑着不说话。
“以后想演戏,找点好演员,别舍不得花钱,不然肯定拍不出好片子,连我这个老头子都没法糊弄。”马教授真是什么都教他。
这次您可冤枉我了,我能舍得花钱请演员?
王朋嘿嘿笑着,“人四十一枝花,您算花上花,梅开二度都没事儿,怎么能说老?”
“一扯闲篇你就来精神。”马教授又敲他一下,敲完递给他一份名单,“这都是要同行的人,不管你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