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
季苒苒看慕景宸不在,气势汹汹地找上门来:“我找夏以沫,叫她出来!”
被点名,夏以沫挑眉,黑眼珠转几圈,大概知道,她来干嘛。
——兴师问罪。
有些人就这样,做什么都从自己那考虑,自以为做什么都对,别人妨碍她,就是做,直白点,就是自私。
夏以沫出去,季苒苒见她,就往人少的地方走。
楼道里,见周围没人,开始问:“夏以沫,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朋友都没了!都怪你!”
“我怎么了?”夏以沫笑,“今天,好像是你,一直在说我怎么样吧,我不过自己解释了几句而已。”
“因为你,那些人都看不起我,没人要和我玩了,都是你!”季苒苒蛮不讲理,趾高气昂的样子,和安唯惜如出一辙。
“其实也没什么吧,季苒苒?”夏以沫微微笑:“别人孤立你,是因为你说谎骗人。至于在维多利亚兼职,勤劳是种美德,也许很多豪门少爷,会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