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李章会这么问,他看到薛云裳好端端的样子站在这里,而吕博却倒地不起,旁边还有腥臭的黑血,他自然会以为是吕博为救薛云裳受伤的,这要是换了他在这里他也不会让人去伤害薛云裳,男人天生就应该保护女人。 “云大夫那女鬼是不是跑了?” “该死怎么又让她跑了呢?我们这么多人不是白费劲了吗?” “哎哟,又跑了呀,下次上哪里找那女鬼呀?” 众人进来后没见到想"> 不怪李章会这么问,他看到薛云裳好端端的样子站在这里,而吕博却倒地不起,旁边还有腥臭的黑血,他自然会以为是吕博为救薛云裳受伤的,这要是换了他在这里他也不会让人去伤害薛云裳,男人天生就应该保护女人。 “云大夫那女鬼是不是跑了?” “该死怎么又让她跑了呢?我们这么多人不是白费劲了吗?” “哎哟,又跑了呀,下次上哪里找那女鬼呀?” 众人进来后没见到想">

第一卷_090:娘的就知道没好事(1 / 1)

不怪李章会这么问,他看到薛云裳好端端的样子站在这里,而吕博却倒地不起,旁边还有腥臭的黑血,他自然会以为是吕博为救薛云裳受伤的,这要是换了他在这里他也不会让人去伤害薛云裳,男人天生就应该保护女人。

“云大夫那女鬼是不是跑了?”

“该死怎么又让她跑了呢?我们这么多人不是白费劲了吗?”

“哎哟,又跑了呀,下次上哪里找那女鬼呀?”

众人进来后没见到想见的,大失所望!七嘴八舌的在议论,薛云裳完全没有插话的机会。

“那个;其实他就是那······”

薛云裳说着去摸左边脖子的伤口,想告诉众人吕博就是那假装女鬼的人,却发现自己脖子的咬痕不翼而飞,立刻用力去摸,发现完全没有痕迹,皮肤完整还很滑,于是;她蒙了说不出话来了!

“其实什么?云儿你没事吧?”云儿这次被吓的不轻,李用心想。

“没;没事,我······我们出去吧,这里环境恶劣对身体不好。”没有证据指证吕博,他还晕了完全不知道吕博的情况如何,只能先出去走一步看一步了!娘的;难怪昨天右眼一直在跳,就知道没有好事发生。

“云儿你先跟大人一起出去,留下一对人仔细搜搜,看看女鬼是从什么地方逃走的,能不能追到,大家一切小心。李章背大人出去。”李用指挥现场所有人的下一步行动。

“是。”

薛云裳只得跟李章先出去,留一下一批人对密室地毯式搜索。

经过查探密室没有想象的大,也没有那么复杂,三条通道三个能用来放置东西房间,完全没有一开始想象的有什么机关什么的,没那么复杂。

原本薛云裳以为会找到那无头女尸的头颅,但没有找到,若是找到还能指证吕博,虽然不是最有力的证据,但可以做佐证,没法子了伤口也不见了,头颅也没有找到,只有遍地死鸡跟一条死狗,有人说这是自己鸡自己从气窗上掉进来的,狗是想吃鸡肉才掉下来的。还有人说这全是女鬼迷来的。

吕博一直昏睡不醒脉象来看依然是血虚,没有换药方还照常用药,尤小童一旁伺候。薛云裳被李用打发回家休息,第二天吕博醒来之后,又派人把薛云裳叫到衙门去了。薛云裳无奈不能不去,看来吕博没能死掉,吕博死不掉就轮到她死了!于是她抱着一颗等死的心,跟人去了衙门。

衙门内断壁处有人在修理,密室据说吕博让人封了起来,这是要被有心知道,绝对是最佳藏匿地点。薛云裳边走边摸自己的脖子,怀疑自己是是不是真的有被咬过,难道真像电影中僵尸咬过人之后,伤口会快速复原吗?

忙碌的工匠在看到她来之时刻意停下手中的活儿,跟她打招呼,在他们看来她不光是襄城县的大夫,现在还是一个直接见过女鬼平安无恙活着的人,众人看她的目光带着崇拜的色彩。

进到吕博的卧室之后,小童便出去了,房中留下薛云裳跟吕博两人,薛云裳防备地看着吕博的一举一动。一时间房中很安静。

“呵呵,你好像很怕我?”吕博惨白的脸庞挣扎着坐起来。

薛云裳没有搭话,只是看着吕博,心里盘算吕博究竟想干嘛?是不是在算计要给自己安个什么罪名然后就把自己光明正大的除掉。

“你怕我杀了你吗?你做好受死的准备了吗?”

病中的吕博还这么傲慢狂妄视人命如草芥,他的话的确让薛云裳胆寒了,身在这皇权之上的古代,她只是一个草民!草民草民任人践踏,无力反抗,不能反抗,要是一个带刺的草,会被毫不留情的拔掉斩除,不会给它机会伤到人们。

“大哥你不能杀了你的救命恩人。”忽然出现一个不该出现的声音。吕博文!

“管他娘呢,一把掐死他,这小子知道我们哥几个的秘密,不能让她活着。”粗犷凶悍的吕博。

“救命之恩比山高比水长,你不能恩将仇报。”一个从没有听过的语调响起。

“你们都给我闭嘴,再烦我把你们通通关起来。啊······你们让我头疼。我的头好疼好疼啊!”吕博抱住头,在**打滚。

屋内这么吵门外的人自然会惊动,陈二有跟小童立刻冲了进来。

“大人你怎么了?陈二有急急忙忙冲到床前,抓住吕博的双手害怕吕博会上到自己。

“少爷你怎么了?”

“云大夫你别愣着呀,快救救大人呀,他怎么疼的这么厉害。”陈二有着急的对着薛云裳大吼。

“放开我,我要杀了你,我要掐死你,你给我放开。”

“不能杀人啊,抓住他别让他去杀人。”

“放开我,不行我一定要杀了他,不行我要杀了他。”

“郎君呀;何事要喊打喊杀呀,锦娘好生害怕呀!”

吕博同一时间说了这么多话,话语各不相同,陈二有愣住了,小童也吓住了,急忙像后退了几步,用看怪物的眼神看吕博。陈二有就再胆大遇到这情况也吓住了!

“云;云大夫云神医我家少爷这是怎么了?你快救救我家少爷呀?”小童已经被吕博吓哭了!

“救他?······”救好之后再来杀我吗?

薛云裳冷冷的盯着**癫狂的吕博看,若是在以前她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前先让病人镇定下来,之后开药然后做心理辅导。虽然没有遇到过人格分裂的病者,只在前世的时候看过一些这方面的书,有个案例是:丈夫有间歇性人格分裂,在结婚后女方发现了要求离婚,因为这个个案她特别研究过这种病。

吕博现在已经分裂出三个或者是四个人格了,刚刚有一个语气很弱,可能又是一个人格,那可能就是四个以上的人格,看样子他还在不断的分裂。这种多重人格在这医药配套极差的古代怎么治疗?再说这病也不是说治就能治好的,它又不是感冒发烧。

吕博现在很疯狂,对陈二有又是抓又是咬,陈二有不敢反抗只想制服他,可吕博却灵活的像个泥鳅,陈二有根本抓不住他。

“云大夫求您快想想办法吧!我快顶不住了,小童快去叫人。”

“我上哪里找人呀?都这几天大家都没有睡好觉,刚刚衙门没什么事就都先回家吃饭休息了!”小童带着哭腔说道。

“那大人怎么办?”

“放开我,快放开我呀,你不放我我杀你,快放开我,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不许你们伤害我的郎!”

锦娘的声音再次出现,这次陈二有跟小童都挺清楚了,小童吓得值往外跑。吕博已经从**挣扎着下到床下,现在正满卧室里面逃匿,不让陈二有抓到自己。

“打晕他,让他安静一会儿,快!”

薛云裳大喊一声,陈二有的反映也快,疯狂的吕博还没有反映过来就已经被打晕了。

“鬼啊,少爷被女鬼俯身啦,鬼来啦鬼来啦!”小童跑到房门口停住了,他想逃走的,但又不放心吕博。

“我也被吓的不轻,大人没会突然变成这样?还好云大夫你在。”陈二有的手臂都被吕博抓伤了,鲜血直流。

“小童来搭把手,送大人去**躺着。”

小童全身害怕的直颤抖,没法子只能去扶吕博,送吕博到**躺好,之后小童立刻跑出去大喊大叫。

陈二有则一步不离的守在吕博身边,如果记得没错陈二有已经连续加班几天不回家了!

“云大夫你看着我干嘛?”感觉有人盯着自己,陈二有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道。

“没什么我在想你的手要不要包扎一下。”

“哦;是这样呀,那就有劳云大夫了!”他没客气,立刻伸出双手让薛云裳包扎。

“······你等一下我出去拿纱布。”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其实她只是随口一说。

“谢谢;云大夫。”

“不谢;稍等。”

随后薛云裳出去拿药跟纱布,以前薛云裳觉得这陈二有跟自己不对头,因为他妹妹的死因是她一步步扒出来的,后王老夫人死了,他家就必须养那个王富贵,所以陈二有对自己有点看法是应该的,薛云裳一直就觉得陈二有老用怪异的眼神看她,而且是常常偷看她,不知道这算不算某种记恨?

很快薛云裳拿来纱布跟金疮药,给陈二有上药。

“你在看什么?”

薛云裳在给陈二有包扎的时候又发现陈二有在偷看自己,于是出言问。

“没;没什么,谢谢云大夫。”被抓包的陈二有不好意思的埋下头去。

“不谢,好了······伤口这今天别碰水,三个时辰结痂,三天后会完全好。”本来不想跟他多说什么,但是一转念还是说了,医者心;既然给人治疗了,就要负责到底,给句忠告不算什么。

薛云裳给他包好了便收拾好东西,准备走人。

“那个,云大夫你不看看大人吗?”

“他暂时没有事,你放心好了我去给他开镇静的药,等他醒来的时候,他再闹就给他喝下去,其他的事我再想办法。先告辞了!”薛云裳感觉全身冰冷,心中有个很强烈的想法,别管吕博,治不好的,管那么干嘛?让他死了算了,不然他一好还是会杀了你。

薛云裳用很大的力气才拿住药箱,满心压抑着这个想法往外走,感觉一直有道目光一直到她转弯看不见才消失。

“呵;冷面神医的女儿也是个面冷心热的人,呵呵······包的真好看。”陈二有眼带笑意看着自己的包扎过的双手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