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玉琅侧目,看着小诗带来的这名郎中,年纪大约在五十左右,头发之上,已经有了些许白发,而且下颚之上,长了一撮长长的山羊胡须,看起来,应该算像一个得道的名医。 “先生,我这是怎么了?”即墨玉琅有些不安的看着闭着眼睛给自己号脉的老郎中。 说实话,她不紧张是假的。自己生下来那么多年,大小病真的没有生过几场,甚至连感冒都只有少许的几次,又怎么会平白无顾的"> 即墨玉琅侧目,看着小诗带来的这名郎中,年纪大约在五十左右,头发之上,已经有了些许白发,而且下颚之上,长了一撮长长的山羊胡须,看起来,应该算像一个得道的名医。 “先生,我这是怎么了?”即墨玉琅有些不安的看着闭着眼睛给自己号脉的老郎中。 说实话,她不紧张是假的。自己生下来那么多年,大小病真的没有生过几场,甚至连感冒都只有少许的几次,又怎么会平白无顾的">

第一百二十九章 定会给你一个太平天下(1 / 1)

冷情将军倾城妻 萧韵 1117 字 8个月前

即墨玉琅侧目,看着小诗带来的这名郎中,年纪大约在五十左右,头发之上,已经有了些许白发,而且下颚之上,长了一撮长长的山羊胡须,看起来,应该算像一个得道的名医。

“先生,我这是怎么了?”即墨玉琅有些不安的看着闭着眼睛给自己号脉的老郎中。

说实话,她不紧张是假的。自己生下来那么多年,大小病真的没有生过几场,甚至连感冒都只有少许的几次,又怎么会平白无顾的晕倒呢?

她与他的幸福,才刚刚开始,万一她的身子真有什么……

“咳咳~”就在即墨玉琅胡思乱想的时候,那老郎中发出一声咳嗽之声,缓缓的放下了她的手臂道:“恭喜侯爷,夫人!”

“什么?恭喜?”即墨玉琅与卫少君都纷纷一愣,不解的看向老琅中。

随即即墨玉琅反应过来,一般郎中说恭喜,只会是一个原因……

还有这两个月,她的月事也没来,只是她前些日子,生理期紊乱,就没有注意……

“是喜脉,卫夫人有喜了,恭喜侯爷要当父亲了。”那老琅中摸了摸胡子,沉思了一下说道:“最近一些日子,卫夫人因怀有身孕,外加睡眠不足,再加吃的少,才会晕倒,等会老夫给卫夫人开些安胎药,记得按时吃,千万莫要再动了胎气,那便就不好。”

“我明白,小诗,帮我送下先生。”卫少君楞然的转头看着躺在**的即墨玉琅,脑海一片空白。他挥了挥手,示意小诗将郎中带了出去,然后走道即墨玉琅的床边坐了下来,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即墨玉琅,微张的嘴巴确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夫君,你怎么了?”即墨玉琅有些好笑的看着卫少君的反应,她曾经在心中暗自猜过,若是有朝一日,她怀了他们的宝宝,他该是何种反应呢?

那时候,即墨玉琅幻想着将卫少君所能有的反应都想像了一遍,可是却从未想过他居然会像一个孩子般的楞在原地,不知道如何开口。

“夫人,我们

有孩子了?”许久,卫少君才从震惊从转醒,满脸则是欣喜的笑容,那双漆黑的明眸也变得温柔如水一般。

“是啊,你要当爹了。”即墨玉琅轻轻的抿了下双唇,拉过卫少君的手,在自己的腹间轻轻的抚摸着。凝视着他的双眼,此刻尽是无边的幸福。

她和他有了孩子,这日子,即墨玉琅总觉得好像生在梦境一般,不太真实。缓缓的伸手,轻轻的碰到他的脸上,感应着他脸颊的温度,她的嘴角,才慢慢的浮上丝丝的笑意,转动身子,将头埋在了卫少君的怀中。

“我好开心。”卫少君紧紧的将即墨玉琅楼在怀中,在她耳边喃喃的细语着:“以前,我征战沙场,我知道这是卫家的责任,如今,天下祸事再起,烽烟弥漫,可是我明白了,这一生,不止那所谓的责任。为你,为我们未出生的孩子,我一定给你一个太平天下。”

“夫君,你这是怎么了?”即墨玉琅轻轻的推开卫少君,低眉看着他的脸说道:“又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没事。”卫少君摇了摇头头,轻笑一声道。

“嗯?真没事?”这一次,换上了即墨玉琅板起一张脸。她起身下床,走道桌子坐了下来。即墨玉琅提过茶壶,倒两杯,递了一杯给跟过来的卫少君道:“夫君,我知道你不说,是怕我担心你,可是难道你不说,我就不担心了吗?”

“夫人我——”卫少君看着即墨玉琅那美丽的双眼,那清明的眼神,似乎洞悉了他的一切。

“夫君你还记得答应过我什么吗?”

“什么?”卫少君楞然。

“夫君说过,不管什么时候,什么事情,都要两个人一起面对。”

直视,两双眼眸,就这么的,无言的看着对方。那清澈的眼神,深深的看进了卫少君的心中,让他无从回避。

缓缓的,他摇了下头轻笑一声道:“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夫人。”

“那夫君的意思是愿意和我说了吗?”即墨玉琅也轻笑一声道。

“好,我们一起面对。”卫少君点了点头,抿了口茶水,漆黑的眼眸闪动一下说道:“不过不是今日与夫人说,夫人刚刚因生活习性不当晕倒了,等夫人调整好了,我再与你说。现在嘛——夫君我刚从军营回来,好饿!”

“噗!”即墨玉琅轻笑一声道:“那好,我们先去吃饭吧!”

夜色,渐渐的来临,那漆黑的夜空,闪动的繁星,似乎一直是那么的美丽。

书房之中,卫少君聚精会神的看着书桌之上的公文,昏暗的烛火倒影在他的那袭白衣之上,恍若是在夜色之中的那一朵怒放的栀子花。缓缓的,看着公文的他,眉目微微的锁了起来。

书房外,即墨玉琅轻轻挪动脚步,慢慢的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卫少君那微皱的眉头。

他好久没休息了,这三个月来,天灾人祸,还有乱民暴动。他要领兵平定暴民,还要批阅公文,这些日子,他真的是消瘦了许多。

就这样,过了许久,卫少君才丢开手中的公文,伸手在自己的太阳穴上揉了下来,咳嗽了起来。而就在他咳嗽的时候,眼角的余光,扫到了站在一边的即墨玉琅。

“夫人,你什么时候来的?”卫少君清理了下嗓音开口道。然而,他嗓音中的嘶哑之意,确实如何也掩盖不住。

“你嗓子怎么了?”即墨玉琅看着刻意想掩盖吼间嘶哑之意的卫少君,默默的叹了口气,心疼的走到他边上,倒了杯水递到他的书桌之前。

他总是这般不顾自己的身体,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咳咳,我没事,夫人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卫少君又是咳嗽几声,起身将即墨玉琅拉到自己的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这么晚了我看你还没休息,就过来看看。”

“我会有什么事情,倒是你,熬夜对胎儿不好。”

“还说没事?咳嗽的这么厉害,嗓子都哑了,我去熬些降火的绿豆汤给你喝。”即墨玉琅责怪的看了眼卫少君,起身说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