炻肆戾只是站在一旁,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那一脸平静沉默的样子,让人看不出半点的心虚感。
他看着炻菱,冷清的说道:“王兄真是高抬臣弟,刺杀外国的国王之妃,臣弟哪敢做出这么大逆不道之事呢。”
如果是不知道炻肆戾的故事,或许吴梦溪也会觉得炻肆戾说的没错,只是,她刚刚从炻肆戾本人口中得出了类似相同的故事。现在,再听炻肆戾说出这样的话,突然就觉得,他这句话像是为了调协炻菱才故事说出来的一样。他的话,隐约间接的承认自己就是做这件事情的人。
炻菱冷冷的看着炻肆戾,却没有再开口说话,只是挥了挥手,意识他们可以离开了。
“臣弟告辞。”炻肆戾谈谈的说着。
蓝玫连忙走近着炻肆戾身边,与他一同走出了大厅。
吴梦溪站在侧门口的门槛处,见他们都离开后正打算离开,炻菱的声音,却突然在她耳边响起。
“你好像很开心的样子。”他说,声音中透着一股冷清。
吴梦溪有些僵硬的扭过头来,看着不知道从何时已来到自己身旁的家伙。此时,他的脸上,却没有半点笑意,表情冷漠的就像她当初见的炻肆戾一样。
难怪是兄弟!
吴梦溪在心中叹息着声,才抬头看向他,“没有。”原谅她说假话,这个时候,怎么着,也不能说她高兴,毕竟炻菱这家伙,看起来挺在意这件事的。
他说:“怎么突然就少了尖悦的爪子呢?你别在意,我生气并不是因为婚宴被取消了,我生气只是因为,让这场婚宴暂停的人,是炻肆戾。”
“我的爪子一向都不尖悦的。如果没事,我先走了。”吴梦溪伸出手指在他眼前晃了一下后,连忙撇身离开了。
她不想要去管,他生气的原因到底是因为什么,也不想要去管,他和炻菱之间的渊源。陷在这样一个被动的处境中,她只能尽可能的不去和他呛声,要是一个不小心当真惹到他了,吃亏的还是她。
回到房间后,吴梦溪还是没有看见云雀,似乎今天,她都没怎么见到她,唯一的两次,还都是有关于婚宴的事情。
吴梦溪虽然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加深想些什么,屋子内,放置着一桶慢慢的热水,想必是云雀趁着她不再的时候,已经来过了吧!
坐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这,满头的装饰品,她思索了下,才开始动手拆下来。
古代的发型,还真的不是一般的麻烦,磨蹭的半天,她才总算是将盘起的发,放了下来。只是,身后的那桶热水,却已经凉了,虽然不冰,但这样的温度,真的不太适合沐浴。她简单的洗了下,便快速的穿好了衣物。
只是,等了半天,还未见云雀过来时,她开始对着眼前这满满一桶水,犯愁了。她虽不是真正的千金小姐,但是,面对着,能装下一个人的桶,和里面满满的水,她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吴梦溪考虑一下,要不要用梳妆台上的那个洗脸的盆,将水桶里的水,一盆盆的瓢出去,只是,最终这个想法,被她搁浅了下来,因为她不知道,瓢出去的水,应该倒在那里。
“还是等明天,叫人来收拾吧。”吴梦溪自言自语的说了句后,便躺在**睡了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天逛街,逛的太累了,她睡的真的很沉,以至于,云雀进过房来,也没有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