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护卫听到杨破天和景迎春在营帐里的对话,脸上不由得生出了怒气,但是她没有敢发出来,只是生气的离开了,一个人在营地里漫无目的的晃悠着。这个时候,她看到杨破天拉着景迎春的手正往前赶,心里不由得诧异,再看看他们所走的方向,这才知道杨破天要带景迎春去的竟是关着景遥泽的营帐。 冬灵从外面办事回来,刚好在此时经过右护卫的身旁,右护卫看见她立刻就拦住了,等着杨破"> 右护卫听到杨破天和景迎春在营帐里的对话,脸上不由得生出了怒气,但是她没有敢发出来,只是生气的离开了,一个人在营地里漫无目的的晃悠着。这个时候,她看到杨破天拉着景迎春的手正往前赶,心里不由得诧异,再看看他们所走的方向,这才知道杨破天要带景迎春去的竟是关着景遥泽的营帐。 冬灵从外面办事回来,刚好在此时经过右护卫的身旁,右护卫看见她立刻就拦住了,等着杨破">

066 惨不忍睹(1 / 1)

无良公主 糀飞 1740 字 8个月前

右护卫听到杨破天和景迎春在营帐里的对话,脸上不由得生出了怒气,但是她没有敢发出来,只是生气的离开了,一个人在营地里漫无目的的晃悠着。这个时候,她看到杨破天拉着景迎春的手正往前赶,心里不由得诧异,再看看他们所走的方向,这才知道杨破天要带景迎春去的竟是关着景遥泽的营帐。

冬灵从外面办事回来,刚好在此时经过右护卫的身旁,右护卫看见她立刻就拦住了,等着杨破天和景迎春的背影怒气冲冲的问道:“教主这是要带她去哪里?难道真的要去看那个景遥泽吗?”

冬灵哪里知道杨破天的意思,慌忙摇了摇头,道:“我刚从外面回来,教主让我去问探子看景国的军队有没有什么一样呢。”

右护卫生气的放开冬灵,皱眉跟着杨破天和景迎春去了。冬灵不服气的瞪了她一眼,转身朝着杨破天的营帐走去,她得在哪里候着杨破天回来才行。

杨破天带着景迎春在一个外面蒙着黑布的营帐前停住了脚步,景迎春不明所以的朝着帐篷看了看,好森严的把守,营帐的四周都是守卫,这里一定就是遥弟被关押的地方了。

“为什么是黑色的?”景迎春问道。

杨破天奸猾的一笑,道:“黑色的怎么了?我觉得很合适啊,到了我杨破天的手里,谁也别想见到光明。这是我们这里关押犯人营帐的标致,只要是黑色的营帐关押的都是俘虏。”

景迎春怀疑的看着杨破天,真的不知道他何以将这样的机密告诉自己,难道他不怕自己带人来营救这些俘虏吗?

杨破天仿佛看出了景迎春的心思,随即就笑道:“我不会怕你带人过来解救他们的,因为这里是我们营帐的中心,而且我在这帐篷周围设了不少比今天我在阵前用的暗器更厉害的暗器,除非是自己人,别人休想进入这些营帐。”杨破天说着自己的杰作,一副得意的模样,好像在炫耀自己多么的有才一样。

景迎春看着杨破天得意的模样,不由得觉得他更加的心狠手辣了。

营帐看起来斌不大,进入营帐的大门,景迎春看到了一个铁笼子,只有半个人那么高,半米多宽,一米多长,不管是一个人坐着还是趴着都不够尺寸,而此时,里面正蜷缩着一个瘦弱的男人,他披头散发的,看不清他长得什么模样,一身白色的囚衣已经有些微微的泛黄了,迎春想,那一定是被汗渍浸湿的结果。

景迎春环顾了一下四周,营帐里虽然有好几个这样的笼子,但是只有这个里面有人,莫不是这里面蜷缩着的就是自己的遥弟。

“这个就是你们家的太子。”杨破天奸笑道。

景迎春听到杨破天的话,不由得身子一震,差点没心痛的跌坐在地上。

“遥弟!遥弟!”景迎春哭着跑到笼子的旁边叫道。

景遥泽仿佛听到了景迎春的呼唤一般,伸出满是伤痕的手,轻轻的拨开自己脸上的头发,将眼神偷偷的瞟向景迎春。瞬间他的眼眶湿润了,接着嘴里就发出了“啊!啊!”的声音。景迎春不可思议的看着景遥泽,道:“遥弟,你为什么不说话啊?”

景遥泽闻言,心情更是激动了,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了下来,手指着长得老大的嘴巴,苦苦的看着景迎春。景迎春见状,仔细的观看了一下景遥泽的嘴里,这才发现他的舌头业已少了半截,怪不得他说不出话来。再看看景遥泽的身上,到处都是鞭打的痕迹,那模样真叫人惨不忍睹,真的没想到昔日那个神采奕奕的景国太子今天会沦成这副模样。

“你们为什么割他的舌头?为什么折磨他?快放他出来!放他出来!”景迎春疯狂的转身,拉着杨破天的衣领使劲的摇晃着。

杨破天并没有因为景迎春对自己的无礼而生气,他只是微微的一笑,将景迎春的手掰开,然后淡淡的说道:“不是我们割他的舌头,那是他自己受不了酷刑啃断的。”

景迎春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力量对待杨破天,也不想在他身上徒费力气,只是转身用手轻轻的抚摸着景遥泽满是伤痕的脸庞,哭着说道:“遥弟,你一定要活着,父皇还等着见你呢,你一定要活着。”虽然,她知道他现在生不如死,但是她还是想要尽力将他就出去。

景遥泽看到景迎春的心痛,倒是不再那么激动,眼泪也止住了,复杂的眼神看起来好可怜,或许他又很多话要对她说吧,但是无奈他又说不出来。

“现在你看过你家的太子了,跟我出去吧?我答应让你看他我也做到了。”杨破天看着景迎春心痛的模样,不由得暗喜,有了景遥泽,或许他就可以得到这个女人了,他就是喜欢她,即便是他只能得到她的人,他也很满足。

景迎春见杨破天要自己离开,知道自己并无反抗的余地,只得在景遥泽的手上轻轻的拍了两下,然后满眼含泪的和他四目相对,用眼神互相告别。

看到景遥泽那副几乎凄惨的模样,景迎春不由得更恨杨破天了,没想到他是这样对待俘虏的,看来她们景国的士兵被抓到后估计都难逃这样的命运,只是折磨这些俘虏到底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呢?杨破天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俘虏呢?

“为什么这么残忍的对待他们?”景迎春一路上都一言不发,快到营帐的时候却忽然开了口,不由得将杨破天吓了一跳。

杨破天得意的一笑,好像把自己的残忍当做荣誉一样,邪恶的说道:“我就是喜欢那样对他们,我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跟我作对的人不会有好下场,包括你。”他显然在威胁她。

景迎春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杨破天,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变态人存在,他竟然能把折磨别人当成乐子,而且还摆出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真是太可恨了。

四依夺过各路的摊子才到杨破天的营地,眼见营地里灯火通明的样子,不由得觉得她们想趁黑混进营地的想法太天真了,看来这个杨破天倒是顾全大局,早就做好了一切防范。

“我们要怎么进去呢?”菊依轻声的担心道。

梅依和竹依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慎重的说道:“我们是不可以进去,但是那些士兵可以进去,只要我们穿上了他们的衣服,应该能成功混进去的。”到底是梅依年长,竟然一会儿工夫就想到了对策。

兰依佩服的看了一眼梅依,心里不由得一阵兴奋,道:“梅依姐姐的计策真是太好了,我们可以装扮成他们那样,这样就不那么显眼了。”她只顾着兴奋,倒是不小心放大了声音。

菊依慌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才不至于让兰依的声音传出去。几个人走到营地的一个角落,兰依从袖子里掏出一盒药粉,然后对着其他的三个人笑了笑,朝着站在那里的五六个士兵的方向走去。

梅依、竹依和菊依三人只见她用手轻轻的一挥,药粉便向着士兵的方向飞去,不一会儿五个人就倒在了地上,一点反应都没有了。兰依得意的一笑,招手示意让梅依她们出来。

梅依他们正准备现身出来的时候,却不料看到兰依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是右护卫,她这会儿正心情不好到处晃悠呢,看到这边的有几个士兵倒下了,这才慌忙的赶来,看到兰依立刻就使出了杀手锏,狠狠的击来一掌,可怜兰依正在得意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身后有人来袭击,当场就被打重了脑后,倒在了地上。菊依想要冲出去救兰依,却被梅依和竹依拉住了。

“你们都给我起来!”右护卫生气的踢着倒在地上的士兵吼道。只可惜那几个士兵都中了兰依的迷(和谐)药,一时半会也醒不来。右护卫实在没有办法,只得对着营地里走过来的一群巡逻的士兵喊道:“你们过来,有人想混进我们的营地,通知所有人加强戒备,将这个女人给我带回去关起来,我现在就去回报教主。”

士兵们闻言,这才将晕倒的兰依扶起,拉着她朝着营地的中间走去。 梅依见这么多人离去后,这才拉着竹依和菊依从暗处离开了。

右护卫正愁着没有办法打扰营帐里的景迎春和杨破天,这会儿得到这个消息,倒是快速的冲进了营帐中跪倒在地,禀报道:“教主,有个女人企图想要混进我们的营地已经被我抓到了。”

“女人?”杨破天惊奇的问道,他倒是没见景国有什么女将军,除了景迎春的四个丫头,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继续问道:“你确定只有一个?”

右护卫停了杨破天的话,这才明白了他的意思,道:“教主,属下只见到这一个,其余的三个倒是没有现身。”

景迎春此时正跟杨破天并排坐着,听到右护卫的消息,一下子就知道来人是谁了,这会儿听说有一人被抓到,她就更担心了,这里的刑罚岂是四依她们中的任何一个可以受得了的?

“是谁被抓到了?”景迎春问道。

右护卫看了她一眼,并没有答话,只是认真的看着杨破天,静等他的命令。

杨破天也没有在意景迎春的问题,只是严肃的命令道:“快通知所有的人,加强营地四周的巡查,务必将其余三个逃走的给我抓回来!”右护卫领命,转身快速的离开了营帐。

景迎春越发的焦急了,她知道四依之所以会不听她的命令前来敌营,无非就是担心她的安危。真的没想到自己这样的一条命竟然害了那么多人,先是麦珂可和单属日,现在倒是又轮到四依了。祈求上苍去千万要保佑四依,不要让她们再受到遥弟那样的待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