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得没有气力,身体被手脚缠着的水流往下拖,漆黑的水底冰冷没有温度,那蚀骨的冷侵蚀着她身体所有的知觉。她已经没有气力张开双眼了,也不想在死前再一次看在眼里的是一片的黑。 过去多年她都要待在没有阳光的山洞之内,想不到现在要死了她还是得死在山洞之中。 这是因为她背叛了她一族的祭神的后果。是她的罪孽吧? 明明身为巫女,明明位于一族中超然的位置,这个别"> 挣扎得没有气力,身体被手脚缠着的水流往下拖,漆黑的水底冰冷没有温度,那蚀骨的冷侵蚀着她身体所有的知觉。她已经没有气力张开双眼了,也不想在死前再一次看在眼里的是一片的黑。 过去多年她都要待在没有阳光的山洞之内,想不到现在要死了她还是得死在山洞之中。 这是因为她背叛了她一族的祭神的后果。是她的罪孽吧? 明明身为巫女,明明位于一族中超然的位置,这个别">

第56章 烈焰红唇勾人心(1 / 1)

魅惑无边 纯洁党 3784 字 8个月前

挣扎得没有气力,身体被手脚缠着的水流往下拖,漆黑的水底冰冷没有温度,那蚀骨的冷侵蚀着她身体所有的知觉。她已经没有气力张开双眼了,也不想在死前再一次看在眼里的是一片的黑。

过去多年她都要待在没有阳光的山洞之内,想不到现在要死了她还是得死在山洞之中。

这是因为她背叛了她一族的祭神的后果。是她的罪孽吧?

明明身为巫女,明明位于一族中超然的位置,这个别人趋之若鹜的高位她却把从心底没放在心上,甚至巴不得早日有人接替她的位置。

就算没有华服,没有高枕软枕,没有跟在身后罗唆的侍女,但青凛一族的巫女,应该说是先代的巫女沐姬只想要离开这里。她想生活在阳光之下,还有亲眼看看那个在水镜中陪她过了不少时光的人。

但是恐怕已经没有机会了。

卷在她手脚上的水柱不断的加大力度将她往下扯,水压和令她十分难受,身体里的空气全被挤出来了,水由四方百面涌进她的口鼻让她不禁挣扎起来。

水凌之天为什么要把那面被诅咒的镜子送到红罗一族那里?为什么要阻止她和红罗的巫女对话,水凌之天到底想做什么?

要是因为青凛一族的贺礼而让红罗的巫女出了什么事的话,那红罗一定会向青凛一族追究到底,那可是他们一族难得唤神成功的巫女,为了她红罗一族可能会不顾一切和青凛开战。

就算青凛再富庶,对方可是荒炼之天守护的一族呀!真的战起来青凛不会得到任何的优势。

“呃……”身体中最后一口气都失去了之后,沐姬的意识也跟着沈没在漆黑的山中湖之中了。

“嘶──!”在沐姬失去意识的同一时间一条金色水龙好不容易突破了山中湖的水面阻力飞快地向下潜游。

水是水凌之天锦泉神力支配的媒介,即使它是由红烈亲自创造出来,直接闯入满布锦泉神力的湖中仍是十分吃力。

湖水中掀起了因为入侵者而狂暴起来的水流,一道道水流冲向水龙的方向,对沐姬的钳制相对减弱了不少。

金色的水龙一下子变大了好几倍,随着它的体型变大水流对他的攻击就变得轻了不少,金龙高速的飙到沐姬浮沉着的方面,爪子一捞就把沐姬抓住然后飞快的往水面飞去。

“红烈!你就是要和我作对吗?”在湖底的深处,一道愤怒的女声响起,然后整座湖泊都震动了起来。

“锦泉,杀害凡人会有什么后果你知的,一错不可再错。”灌入红烈神力的金色水龙也传出了一道懒懒的声音,作为媒介金龙的主人红烈自己可以得知水底的状况。

和锦泉附身的女子交手也只是一阵子前的事,想不到这么快又和锦泉打照面了。

“我放过你红罗的巫女,但不代表你可能过问我青凛的事!”如非锦泉不能离开神方,没有凭依媒介的她大部份的神力都在神居的这片湖中,水龙闯入水中就等会自投罗网一样。

“在你把她扯下水去的时候她就不是你的巫女了吧?既然不是的我要不要救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再说我救了她也是救你一次呀!锦泉,不要太过份了。”司水和司火的祭神本就不兼容,不只他和锦泉本身个性不咬弦这么简单,在水中燃起荒炎之天不灭的神焰的话,最终两个祭神也只会两败俱伤。

“你别神气,你所下的禁制早晚会被我解除,到时候我要你后悔当初把神方和大地之间锁上一道门!”由湖底再涌上重压的水流,来势凶猛得像要即场把水龙撕成碎片!

“呵!难道让你留在大地多害几个人吗?待在神方好好的你就不能安份一点吗?”水龙每被水流撃中都落下金色的闪光,在水中这些闪光像是落下的龙鳞一样,但再这样下去人没救出水龙/身上依附的神力会先用尽了。

“留在神方好让我看着你们在大地上做出有辱祭神尊严的事?”锦泉越说越激动,由她操纵的水流更凶猛的袭向快要游到水面的金龙。

“祭神的尊严?你该就是你自己本身死命不放的无聊自尊心吧?”红烈的声音仍是一贯的懒,但是他也不是不知道这只水龙也差不多到极限,要是还不能摆脱锦泉的穷追猛打,青凛的过气巫女就一定没得救,而被他的巫女知道的话,虽说不会教训他办事不力,但一定不会开心。

说到尾倒霉的也会是他吧?

在神居仆役们的尖叫惊呼之下金龙由湖中一跃而起,而他们一族的女巫被抓在这庞然大物的爪子中,不少人已经尖叫着去找神居的守卫救人了。

“红烈!”锦泉的怒叫化成一道山鸣的巨响令山洞中震动不已。头顶上的钟雨洞的尖石有不少因为这突如其来纷纷塌下,几个走避不及的侍女和守卫被尖石撃中死伤惨重。

炎色巨龙躲避开水柱的追撃闪出了山洞的范围,一旦离开了锦泉的神居金色水龙就不怕后有追兵的往北方逃去。

在一片森林中堕下,原本几人合抱也抱不住的龙/身在堕地的一刻变回一只小蜥蝪般的大小圈在一边喘息着,而沐姬则倒在树木的一角。

“兄长大人……”

“哦!刚刚谢谢你了。墨翠。要不是你暗中帮一把现在还困在水里。”

“不用多谢。这也是为我自己的巫子做一点点事而已。但是现在要怎样救醒她?放她在这里说不定不用很久……”墨翠那幽幽的声音响起,像是还担心锦泉会追上来一样,虽然他人没有降临在大地之上,但是却令人觉得他正在东张西望似的。

“这只龙在神力用尽消散之前给墨翠你使唤好了。现在这身体不好用吧?”

“兄长大人…请不要取笑我…我也不想用这样的模样见人……只是附在这个身上,对被我凭依的对象没太大伤害嘛…”墨翠发出嘟嚷的声音,听得出来他对自己目前的身体似乎也很不少抱怨。

“要是你有胆子附在人身上,我就当你是锦泉的同党现在我就让水龙吃了你!”红烈调侃的声音响起,说完还让水龙扑上墨翠凭依的身体作势要咬下去。

“我可是冒着被锦泉姐姐追杀的危险帮忙的,兄长大人也太过份了。”“吱”的一声,墨翠依附的身体本能的叫着逃窜,但还是被水龙湿漉漉的身体卷上了。

“开玩笑而已。那么…我也不浪费水龙/身上的神力了,好了,我等待我们再会之日。”

“呀…兄长大人就这样就走了…现在该怎样做才好呢?”墨翠走到沐姬的身边,面对这个气息微弱的少女,凭他现在的身体没有办法带她离开这里,连去救求恐怕都有问题。

盘成一圈的袖珍版金色水龙很是写真的晒着太阳休息了起来,完全没有要向新主人示好或帮忙的意思。

果然是物似主人形。红烈兄长做出来的东西都投影了他本人的个性吧?现在是什么情况,竟然还可以写意地晒太阳?

正开始打盹的小龙感觉到自己身上扎了两道灼人的视线

,它眯起和神焰一样颜色的眼睛看着自己的新主人,然后对比了双方的体型之后,水龙决议继续晒日光浴了。

“别以为我好欺负……我还没窝囊到连一只小小的水龙也敢小看……”在兄姐面前表现得很怕事和软弱的墨翠紧握拳头下定决心,他好歹也是大地上排行头五名的祭神,大大一个苍岚一族的祭神,就算那是荒炎之天神力做出来的,送给他使唤也得要听话!

墨翠移动到火龙的面前,体积比他大的水龙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但当这条以大欺小的水龙看到墨翠那双金橙色的眼睛和虽然抑压过但仍很强大的神力之后,它很没骨气的立即俯身示好。

“去把那个巫女唤醒。”总算把这只水龙收服,墨翠迫不及待使唤它去办事了。

盘成饼状的水龙飞快地移动,但当它游到沐姬的身边后它又一脸疑惑的调头看着墨翠一副到底要怎样唤醒她才好。

“先让她把喝下去的水吐出来吧?她泡了很久?”山洞中发生的事墨翠知道的不多,他不敢踏入锦泉的领域之内,所以只敢在水龙带着沐姬离开水面之后用风尽快把他们送到远离青凛一族领地的这里。

得到明确的指示,水龙露出一副很高兴的样子飘游到沐姬的上方,然后用它那像成年人手臂般粗的尾巴一把拍到沐姬的肚子上。

“呀!你在做什么?”墨翠吓得大惊的跳起,而那条笨蛋水龙还像觉得很好玩的再拍了两下。

“停!停!停!你想打死她吗?”从不会生气的墨翠在现在这么紧急的时候也没有吼一声,他在一边用劝架的语气叫着,虽然没有气势但水龙还是听话地停下了施虐的尾巴。

“她可是我的巫子很在意的人,你拍死她要我在什么地方还他一个巫女朋友?他用尾巴按她的肚子就行了!为什么要用拍的?不!现在不用再按了,恐怕她都被你拍到内伤了……”

被墨翠弱弱的声音说着教,水龙垂着头像做错事似的等着处罚。看到这画面,墨翠回想起当年祭神们还没离开大地的时候,他和兄长们经常待在一起,而红烈兄长就是最爱用奇怪的惩罚方法去整治手底下做错事的人,而那些等着受罚的人都会摆出和水龙一样的表情。

怎么红烈兄长连这些都给水龙塑造出来了?

“唔…呜……咳咳咳……”在祭神和水龙两个交换着没有实际用途的对话时,被重撃了几下的伤者真的咳着把肚子中的湖水吐了出来。

才刚开始回复意识身上就只感觉到很痛,虽然她没有试过由山顶滚下山坡,但如果真的滚下去大概也会和她现在一样这么痛吧?不过身体虽然痛,但是她却觉得很温暖,而且刺眼。

“你……醒了?这就好了,再不醒来就很危险了。”墨翠松了口气,不到临急的关头他不想动用神力呀!一旦用了很容易就会被锦泉知道他的所在了。

沐姬奋力的爬起身茫然的看着自己身处的林子,四处都是竹林青竹的香气,阳光点点洒在地上和她的身上,这样的环境她很久没有见过了,除了间中可以在山洞的洞口看看天空之外,她根本没有机会走在山林之中。

眼前的景象就像是做梦一样不真实,但是身上的濡湿却又是告诉她这不是做梦,她不久前激怒了水凌之天被拖进山中湖都不是假的,那冰冷的水温仍可以让她不敢打颤。

但为什么她现在会在这里?

“是红罗的荒炎之天救了你。你之前用水镜和他们对话了吧?”

“呀…是谁?”突然在耳边响起的声音让沐姬吓了一跳,平日没什么生气的脸庞也不禁添上了一抹疑惑。

“那…那不重要。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能走吗?你必须要走了。”

“身体…肚子很痛…”沐姬不禁抱着肚子。

“……”墨翠幽怨的瞪了水龙一眼。

“虽然辛苦了你,但我们要尽快赶去苍岚的领地,见到了百风你才安全。”

“你认识百风?”沐姬惊喜的问,可以她问的方向却是一片竹林。“那个…请问恩人你在哪里?可以露面让我当面道谢吗?”虽然一直听到声音,自己身边也有一条散发着微弱神力的水龙,那个神力她不陌生,那是属于荒炎之天的神力。但是一直和她说话的声音却不是由水龙发出的。

“我在你前面。”

“前面?前面没有人……”沐姬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前面,那边的竹树的确是比较稀疏,但仍是没有人呀?

“不…不是那么远……你往下看。”

“咦!”

“我是冽岚之天的墨翠,事不宣迟了,你动身前去苍岚的领地吧?”

“咦!祭…祭神大人……冽岚的祭神大人……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

“对不起…我失礼了。因为……”

“我知道。总之祭神目前除了兄长他们可以用原本的姿态出现在大地之外,其它祭神只可以附在其它生物身上。…你…你…你不要笑。”老好人脾气的墨翠能明白凡人现在这模样的他说话一定会吓倒,他也耐心的解释,但他的脸皮本来就薄,沐姬一笑他就开始慌了。

“对不起。”

“你…你再笑…我就不带你去找百风!”

“祭神大人,我真的可以去找百风吗?”

“…我都这样说了,为什么不可以?”

“我背叛了我的祭神水凌之天……”

“……别放在心上。你没做错,这次是她不好。”墨翠走了几步,又吩咐水龙再缩小尺寸跟着沐姬,准备直接出发攀山去了。

“谢谢祢……那个,不如我抱着祢走吧?”看着墨翠吃力地奔跑才追得到沐姬的步伐,她蹲下身伸出了手。

“麻烦你了…这个身体真的不好用。”尴尬的甩了甩尾巴,墨翠小心翼翼的走上沐姬的掌中。

一辆简单常见于商旅的马车在山道上缓缓地行驶着,轻便的车上没有放置满满的货物,但人就坐了四个。三男一女的不平衡的人口分布伴着一阵同样不太和谐的气氛,除了车轮在行走中发出的声音和山路四周动物或是虫鸣之外,这四个人并没有很热络的开口说话。

“到底这状况还要持续多久呀?”原本也是坐在车厢之中,但沉默的气氛实在让天生爱说话的千翔十分痛苦。他想逗松若说话聊聊天,但才发了个音红烈那像要杀死他再剁开几十块的眼神立即射了过来,害他基于生命安全什么都不能说,要他这样闷着千翔觉得十分痛苦。

与其活活闷死郁死,千翔宁愿和少话的天火一起坐在车头,至少天火还会礼貌的给他一点反应。

“不知道。”驾着缰绳,天火一点也不敢回头看看车厢中那两个相对无言,气氛诡异的乘客,那两个人之间有什么事他也没有资格插口呀!

虽说是马车,但这次他们坐的和当初接载巫女由神居回去的豪华马车,没有厚实的木板车厢,有的只是一个用来挡挡风的布帐。坐

在前头避风头的千翔自然很容易就看到车厢中两人的情况。

真的是万分死寂。

“红烈,我想说很久的了,你脸上的伤……真的不敷一下药吗?”千翔一说完红烈又再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他就知道不寻常。认识了这些天千翔就知道红烈这个人虽然身手有两下子,但同时也明白他的个性懒得可以,可以坐一定不会站,可以躺可以瘫就不会坐,可是他现在却坐得端正的面向松若,这就出奇了。

不过这么严肃认真的表情配上了一副口肿鼻青眼窝还有黑轮的尊容摆什么表情都只会让人想笑。

“不能敷呀……”差点让人听不到的回答由红烈的牙缝透出,语气带了一丁点的忧郁似的。

“呃…为什么不能敷?”这个才是问题吧?千翔狐疑的看着红烈,他真的没有办法理解他为什么可以忍受自己变成一个猪头。

“先此声明,我和你不一样,我不是松若之前说的什么M。”红烈严正的声明,可以很快就因为说话的动作太大扯到嘴角的瘀青又哭丧着脸。

“我不是啦!要我说多少次那是误会呀!再说我现在是关心你吧!谁叫你顶着这猪头的样子三天了!很碍眼好不好!”千翔气急败坏的说,那次一时口误本以为大家都不记得的了,怎么又要旧事重提!

“你不要理。就是要碍你的眼!”红烈扭头不理他。

“气死人啦!”千翔还想追着骂回去,但担心再这样下去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的天火一手把已经把一半身体探进车厢的千翔拉了回来。在天火笨拙的安抚下千翔好不容易才肯闭上嘴。

“你看我这张脸多麻烦,让我把青肿消掉好吗?”见千翔没打算再和搞和,红烈以刚好让松若听到的声音说道。

“不行!”鼓着腮帮子的松若一下就否决了的红烈的要求。

“上次的事我道歉好不好?”红烈以前所未有的低姿态哄着松若,但是他的巫女很明显不受这一套。

“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吗?不行!这么容易原谅你下次你又故态复萌的了。”原本松若挑起眉的模样还算有点气势,但一配上她红通通的脸蛋什么威吓的效果都没有了。

“我保证不会的了。上次也只不过………”见松若有松口的迹象,红烈立即走到松若的身边,把他那有点惨的脸硬凑到她面前。

“只不过?那还说只不过?”说句心底话把红烈的脸打成这样松若有一刻是有点内疚的,觉得自己稍微下手重了一点。但是一想到那天他吻着吻着竟然想再进一步她就心里有气。

她很保守的说。才刚说了喜欢下一步就可以跳级到C的吗?当时吓了一大跳的她反射性的就送了一个直拳到红烈的眼窝去,然后趁着他掩着眼睛痛呼的时候手上抄到什么就扔什么,结果做就了红烈脸上的伤势。

松若敢对天发誓她绝对不是故意的。只是红烈那样她会怕的嘛!松若这样说服自己,努力的让自己殴打红烈的行为合理化。

“我什么都还没做的说…只是摸……”

“你还说!”松若一手把红烈推开,然后死命的抓住了自己的襟口。上次虽然是隔着了衣服,但是还是被摸了呀!一想到那属于别人的手在自己身上的触感,松若的脸乍红了。

“我不是已经答应了没你首肯绝不再乱动手了吗?原谅我好不好?”举高双手作投降状,红烈等了三天,心想松若应该消气了吧?这三天她都不和他说话他很闷呀!

“我原不原谅你和你治不治自己的脸没有关系。”松若嘟嚷着说。

“不要这样…我痛了三天,就是为了表示我的诚意呀!”诚意之馀是为了搏多点同情,不过这句红烈不会说的。

“……”松若无言的看着红烈真的心软起来了。不说他嘴角的瘀青让他吃饭喝水都痛得哀哀叫,而那只还微肿的眼看上去又真的很可怜。

而且她也不想这副猪头模样继续维持下去,一天有一半以上的时间红烈都会出现在她面前,就像是无时无刻都在提醒她下重手殴打他似的。

“好嘛!”红烈没个祭神样子的开始赖皮,目的要缠到赖到松若点头为止。

“好啦……但真的不准有下一次呀!”

“我就知道松若你不会这么狠心的。”好不容易得到巫女的原谅,忍痛了三天的红烈二话不说把脸上的伤治好。不用几秒一张完好无缺的脸又重新出现在松若面前。

“什么狠心不狠心的…你不那么过份我又不会打你啦!”

“放心,我会好好拿掐的。”

“……你刚刚这句话有语病吧?什么叫好好拿掐?你……”松若心中的警铃大响,但来不及做任何防备已经被红烈得手了。

“……这样罗!我知道松若还不讨厌我吻你的嘛!”红烈在得到松若的原谅时已经同时亲了她嘴边一记,既无赖的偷了一下香又不致于做得太过份。

“真…真是的!”不知道该生气还是害羞,松若发现自己对红烈的无赖撒赖越来越没办沌了。

“只是一个小小的吻嘛!我苦等了三天的了。”

“你还好意思提三天前的事。”一提松若又气了!“不要以为就这样就了事,作为原谅你的交换,你是时候把事情详详细细、清清楚楚的交代清楚了吧?”

“吓……”

“又不想说了?”见红烈支支吾吾的,松若就知道他又想拖延时间,好蒙混过去等她下次记起的时候再问。这一招他用过太多次了,已经没有新意,也用得让她麻木了。

“也不是……我要想想由什么地方开始说起。”接收到松若眼中一早就了然的讯息,红烈认命的叹了口气,没法再瞒下去但他还是不想这么早把锦泉会这样做的原因说出来。

松若听了之后会有什么感想?他不想她会有任何慌张或不安。但他同时也明白,对于同行一起去约定之地的他们自己有必要把事情说清楚。

“那就由最开始的地方说?”

“要说好久…很麻烦耶!”红烈苦笑了一下。

“……我家有句话叫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想选哪种?”虽然对红烈这个高高在上的神用威胁的没什么用,从严什么的只是空谈,但总不能由得他拖得不了了之呀!

“等会中午休息的时候再说吧!所有人都有空坐下时。”见松若脸色沈下来了,红烈还是投降了,刚刚才哄得她原谅自己了,绝对不能又惹她生气。

“你说的呀!记得你说过什么呀!”

“没问题。”懒懒的笑着伸了个懒腰,红烈很自在把枕到松若的大腿上了。

“喂!怎么枕到我大腿了?喂!”

“让我躺一下嘛!我有一点点困…”

“算了。我脚麻了就会推开你的呀!你自己会好心理准备!”虽然心里还是不觉得红烈会乖乖把所有事情说出来,不过他肯点头说起码也会说个八成左右吧!这也已经很好了。

(本章完)